绷带下，辉夜小声说：“陈凡。”
“嗯？”
“你说……诗羽会接受他吗？”
陈凡看着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
“不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陈凡的眼神变冷，“她在门外。”
“什么？！”
门被推开。“咔嚓——”
诗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她的嘴角挂着笑容。
“陈凡君，你在教别人写情书？”
空气凝固了。
“有意思。”诗羽走进来，“很有意思。”
她坐在陈凡对面。“让我猜猜……是田中健？”
陈凡没说话。
“他想追我？”诗羽笑了，“真可爱。”
绷带下，辉夜咬着嘴唇。“这个女人……”
“学姐。”陈凡开口，“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诗羽翻开小本子，“只是觉得……你很有趣。”
“有趣？”
“对。”诗羽说，“一个杀手，在教别人写情书。”
空气凝固了。
绷带下，辉夜的呼吸停了。
陈凡的眼神变得很冷。“你说什么？”
“我说……”诗羽的笑容加深，“你是杀手。”
她从本子里抽出一张纸。“我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比如？”
“比如……”诗羽的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你的眼神，你的实力，你的行事作风都很像一个杀手。”
陈凡的拳头紧握。
“学姐。”
“嗯？”
“你想得太多了。”
诗羽笑了。“我知道。”
“那你不怕死？”
“不怕。”诗羽说，“因为我已经把资料寄给了编辑。”
她站起身，走向门口。“如果我死了，这个故事就会发表。”
“咔嚓——”门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绷带下，辉夜小声说：“陈凡……”
“嗯？”
“她……她知道你的身份了……”
陈凡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是啊。”他的声音很轻，“她知道了。”
“那怎么办？”
陈凡睁开眼睛。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杀了她。”
辉夜倒吸一口凉气。“你说真的？”
“不。”陈凡站起身，“我说假的。”
他走向门口。
“那我们该怎么办？”
陈凡推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等。”
“等什么？”
“等她……”陈凡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自投罗网。”
第二天早上。
“咔嚓——”教室的门被推开。
田中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陈凡同学……”
陈凡抬头。“怎么了？”
“情书……”田中的声音在发抖，“被霞之丘学姐贴在公告栏上了。”
绷带下，辉夜倒吸一口凉气。“什么？！”
陈凡站起身。“走。”
走廊里挤满了人。
“让开！”田中拨开人群。
公告栏上，一张纸被钉在最显眼的位置。
“霞之丘学姐：
去年，我在最黑暗的时候，遇见了你的小说……”
纸下面，还有一行红色的字：
“写得不错，但抄袭了我的小说情节。——霞之丘诗羽”
人群炸开了。
“天啊！田中居然抄袭？！”
“太丢人了！”
“活该！”
田中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没有抄袭……”
陈凡盯着那行红字。
绷带下，辉夜咬着嘴唇。“这个女人……太恶毒了！”
“陈凡君~”
诗羽从人群中走出来。她穿着校服，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
“早上好。”
陈凡看着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