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同学……”她的声音带着失望，“你真的同意吗？”
陈凡看着雪乃的眼睛。
里面有失望，有疑惑，还有一丝……受伤？
“我……”
“你什么？”诗羽打断他，“你该不会反悔了吧？”
绷带下，辉夜着急地说：“快拒绝她！”
陈凡深吸一口气。
“抱歉。”他看着诗羽，“我拒绝。”
诗羽的笑容凝固了。
“什么？”
“我说……”陈凡站起身，“我拒绝你的取材要求。”
空气安静了。
诗羽盯着陈凡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她说，“陈凡君居然会拒绝我。”
“抱歉。”
“不用道歉。”诗羽收起相机，“因为……”
她凑到陈凡耳边，声音很轻。
“因为我会用其他方法得到我想要的。”
陈凡的身体僵住了。
诗羽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哒哒”的声响。
“叮铃——”
门铃响了，诗羽走出猫咖。
店里的空气终于松弛下来。
雪乃看着陈凡。
“陈凡同学……”她顿了顿，“谢谢你。”
“嗯？”
“谢谢你拒绝她。”雪乃说，“虽然我不知道霞之丘学姐想做什么，但她……很危险。”
陈凡坐回座位。
小橘又跳到他腿上，“喵”了一声。
“继续观察吧。”雪乃说，“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
“好。”
陈凡的手指轻轻抚摸小橘的背。
毛发很软，温度很暖。
绷带下，辉夜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她嘟囔，“那个女人太可怕了……”
“嗯。”
“陈凡……”辉夜的声音很小，“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就是……就是在洗手间里说的……”辉夜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喜欢我的话……”
陈凡笑了。
“真的。”
“那……”辉夜的声音带着期待，“那以后你能不能多陪陪我？”
“会的。”
“还有！”辉夜说，“不许再让其他女人碰你！”
“知道了。”
“还有还有！”辉夜的声音兴奋起来，“以后我们一起养猫好不好？”
“嗯。”
“真的？！”
“真的。”
辉夜笑了。
她的笑声从绷带下传出来，很轻，很甜。
雪乃注意到陈凡的表情。
“陈凡同学……”她顿了顿，“你在笑？”
陈凡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确实在上扬。
“可能吧。”
“你笑起来……”雪乃推了推眼镜，“很好看。”
陈凡的脸微微发红。
绷带下，辉夜吃醋了。
“喂！”她的声音拔高，“她在夸你！”
“我知道。”
“那你怎么不拒绝？！”
“怎么拒绝？”
“就……就说你不好看！”
“那不是撒谎吗？”
“我不管！”辉夜的声音带着撒娇，“反正你只能对我笑！”
陈凡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
雪乃看着陈凡笑，嘴角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陈凡同学……”她说，“你其实很适合笑。”
“嗯？”
“因为……”雪乃停顿了一下，“因为你平时太严肃了。笑起来的话，会显得更亲近。”
绷带下，辉夜咬牙切齿：“这个雪之下……也在打你的主意！”
“没有吧。”
“有！”辉夜说，“我感觉得到！她看你的眼神……和诗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