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魅影设局鹤落网,北冥初吸恶客魂
身后的灯火依旧喧嚣,却似有一层无形的阴影,正悄然向他们逼近。
陈长安送黄蓉回客栈后,没多停留——云中鹤那厮既然敢跟着四大恶人潜入扬州,十有八九还惦记着天音阁的“月灵儿”。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设局,先除了这只恶心的“淫鹤”。
他换回那身月白纱裙,脸上敷了薄粉,唇间点了胭脂,再戴上半透的面纱,镜中的“月灵儿”顿时明眸流转,身段窈窕,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韵味。
“姑娘,这‘醉春香’按您的吩咐,已经在阁外的熏炉里点上了,淡得很,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贴身丫鬟小翠端着一盏热茶进来,小声禀报。
陈长安(月灵儿)接过茶盏,指尖划过温热的瓷壁,声音柔得像浸了水的丝绸:“楼下的丝竹声再调大些,让外头知道,我今晚还在抚琴。”
“哎,奴婢这就去说。”小翠应声退下,心里总觉得这位月姑娘近来愈发神秘,明明看着弱不禁风,却总让人不敢怠慢。
幻月居的阁楼外,挂着两盏琉璃灯,昏黄的光透过薄纱,把“月灵儿”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她正坐在琴案前,指尖轻拨琴弦,一曲《天魔引》缓缓流出。琴音缠绵婉转,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惑,像钩子似的,勾着楼下那些公子哥的心。
“咚咚。”
没等多久,阁楼的门被轻轻敲响,不是小翠的声音,倒带着几分轻佻的意味。
陈长安(月灵儿)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声音里添了点故作惊慌的颤音:“谁……谁啊?这么晚了,小翠还没回来呢。”
“嘿嘿,小美人儿,是哥哥我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形瘦高、穿着青衫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不是云中鹤是谁?他鼻子抽了抽,眼睛直勾勾盯着“月灵儿”的背影,“这琴弹得好,人长得更俊,难怪哥哥魂都被你勾走了。”
陈长安(月灵儿)缓缓转过身,面纱下的眸子水光潋滟,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云……云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天音阁规矩,外客不能进后院阁楼的。”
“规矩?”云中鹤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虚浮——那“醉春香”虽淡,却能慢慢麻痹内力,他这会儿还没察觉,只觉得浑身发热,“在哥哥眼里,什么规矩都不如小美人儿你重要。白天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话,今晚,哥哥特地来陪你。”
他说着就伸手去掀“月灵儿”的面纱,指尖带着一股腥气——那是他常年用毒、又好沾花惹草留下的味道。
陈长安(月灵儿)身子一躲,恰到好处地避开,退到琴案旁,声音更软了:“云公子别这样……我只是个卖艺不卖身的舞姬,担不起公子的厚爱。”
“卖艺不卖身?”云中鹤嗤笑一声,脚步更快了,“在扬州城,只要哥哥想要,还没有得不到的女人!你乖乖从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青楼里强百倍!”
他突然发难,右手成爪,直抓“月灵儿”的手腕——这是他的成名绝技“鹤爪手”,爪风凌厉,寻常武者根本躲不开。
可陈长安(月灵儿)的身影却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往后一退,正好踩在阁楼地板的一块暗纹上。
“咻咻咻!”
三缕细如发丝的天蚕丝突然从房梁上落下,正好缠住云中鹤的脚踝!这蚕丝是他让阿朱特地找来的,又细又韧,沾了点“软筋散”的粉末,一碰到皮肤就会渗进去。
“什么东西?!”云中鹤脚下一麻,顿时趔趄了一下,低头一看,脸色骤变,“好你个小贱人,竟敢设陷阱害我!”
“云公子这话就错了。”陈长安(月灵儿)站直身子,刚才那股惊慌劲儿全没了,眼神冷得像冰,“是你自己贪心不足,送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