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废鹤抛街引众怒，恶首亲查露杀机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躲在外面，可不是君子所为。”
陈长安（月灵儿）话音刚落，阁楼外的阴影里便传来一阵冷笑，随后脚步声渐远，再无动静。他走到窗边细看，只瞥见一道黑影掠向巷口，速度极快，看背影竟有几分像叶二娘的同伙。
“看来四大恶人已经察觉了。”陈长安（月灵儿）收回目光，指尖捻了捻袖口——那里藏着一枚刚从暗卫处取来的信号弹，若真有变故，随时能召来援手。
没过多久，小翠端着点心进来，压低声音道：“姑娘，暗卫来报，云中鹤已经被丢到城西的枯井巷口了，按您的吩咐，没留任何痕迹。”
“做得好。”陈长安（月灵儿）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咬着，眼神却没放松，“让暗卫盯着枯井巷，看谁会先去找他。”
“是。”小翠应声退下，心里越发觉得这位月姑娘深不可测——明明是个青楼舞姬，却像个运筹帷幄的大人物。
与此同时，城西枯井巷。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巷口只有一盏破旧的灯笼，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云中鹤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衣衫破烂，头发散乱，原本那双总是色眯眯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内力……我的内力……”
路过的挑夫老张扛着扁担经过，看到地上的人吓了一跳，凑近一看才认出是前些天在酒楼里调戏姑娘的云中鹤。他啐了一口：“活该！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遭报应了！”
老张刚要走，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三个身影，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扛着鳄嘴剪的壮汉，正是岳老三！他看到地上的云中鹤，眼睛一下子红了，冲过去把人翻过来，吼道：“老四！老四你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叶二娘跟在后面，看到云中鹤这副模样，脸上的悲苦笑容也僵住了，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脸色骤变：“他……他的内力全没了！丹田也碎了！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什么？！”岳老三气得哇哇大叫，鳄嘴剪往地上一砸，“哐当”一声火星四溅，“谁敢动我四大恶人的人？老子要把他碎尸万段！”
巷口的阴影里，一道拄着铁杖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他虽然眼盲，却能通过地面的震动和气息感知周围的一切，此刻铁杖轻轻点地，声音沙哑得像磨铁：“慌什么？先问清楚，是谁干的。”
叶二娘连忙蹲下身，拍了拍云中鹤的脸：“老四！你醒醒！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是不是那个月灵儿？”
云中鹤听到“月灵儿”三个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是她……是那个女人……她设了陷阱……用邪功吸走了我的内力……她还说……还要找大哥你……”
“月灵儿？”段延庆的铁杖又点了点地，语气听不出喜怒，“天音阁那个舞姬？”
“就是她！”云中鹤哭喊道，“大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那个女人太邪门了，她根本不是什么舞姬，她会武功，而且很厉害！”
岳老三早就按捺不住了，扛着鳄嘴剪就要往巷外冲：“大哥，我现在就去天音阁，把那个女人抓来，让她给老四偿命！”
“站住！”段延庆喝住他，铁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你知道她的底细吗？你知道她身边有多少高手吗？贸然去闯，只会跟老四一样，变成废人！”
岳老三愣住了，不服气地嘟囔：“可老四不能白受这个罪啊！”
“我没说不报仇。”段延庆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我们现在在扬州，不是在大理，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那个月灵儿能悄无声息地废了老四，肯定有依仗。我们得查，查清楚她的身份，查清楚她背后的人，再动手。”
叶二娘也点头：“大哥说得对。我之前去抢孩子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青衫男子，他会吸人内力的邪功，说不定跟那个月灵儿是一伙的。”
“哦？”段延庆的铁杖顿了顿，“你说他会吸人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