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套？”红孩儿大惊。
“废话。”叶缔的声音严肃了一点，“你现在要人没人，要渠道没渠道，就算我把忘忧石的生产工艺优化到极致，你也铺不开货。这个选项就是个死胡同，是专门为‘失败’准备的借口。所以，留给你的路，只有一条。”
红孩儿的心沉了下去：“你是说……那个万圣龙王？”
“没错。”叶缔的声音再次变得轻松起来，“这才是你爹真正的‘投后管理’考核。他想看的，不是你卖货的能力，而是你作为一个CEO，去开拓新市场、搞定‘关键客户’的能力。”
叶缔一边说着，一边悠闲地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六界租务》APP。
他无视了那些催收财神爷坏账、给月老系统杀毒的奇葩任务，直接点开了APP内置的“客户资料库”，在搜索栏里输入了“万圣-龙王”四个字。
瞬间，一份图文并茂、格式标准得如同上市公司尽调报告的档案，弹了出来。
【目标客户档案】
姓名/称号：万圣龙王
实力评级：大罗金仙（初期）
所属势力：积雷山水域妖王，独立势力。
核心资产：碧波潭（方圆八百里，灵气充沛，盛产各类水系天材地宝），万圣宫（藏宝无数，富甲一方）。
社会关系：
女儿：万圣公主（核心关联人）。以美貌和……嗯，‘开放’的社交风格闻名妖界。
女婿：九头虫（高风险关联方）。上古异种，神通广大，心狠手辣，目前与万圣公主处于‘战略合作’婚姻状态。
风险评估（节选）：
该龙王极度爱财，且极其护短，商业信誉评级为“C-”，有多次吞并合作伙伴资产的不良记录。
其女万圣公主，社交关系复杂，私生活混乱，是积雷山区域不稳定的核心‘变量’。曾因盗窃金光寺佛宝，引发西天与妖界外交纠纷，后由牛魔王出面调停。
特别提示：该客户目前在《六界租务》平台，尚有一笔拖欠长达九百年的“佛宝失窃案连带责任赔偿金”未结清，状态为【高危坏账】。
叶缔看着那条鲜红的“高危坏账”提示，嘴角的笑容变得越发玩味。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传讯玉符说道：
“孩儿啊，恭喜你。”
“你的第一单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
红孩儿不明所以：“啊？怎么了？”
叶缔慢悠悠地说道：“这个万圣龙王，不仅是个有钱、有势、不讲信用的老赖，他女儿还是个惹是生非的‘海后’，女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最关键的是……”
叶缔看着APP上那个天文数字般的罚金，愉快地补充了一句。
“他还欠着咱们一笔烂了快一千年的烂账。”
“所以，这次去积雷山，我们不光是去谈代理的。”
“我们，是去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