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接连让院里几位“活跃分子”吃了瘪,棒梗被公开处刑后老实得像只鹌鹑,贾张氏被舆论围剿不敢出门,阎埠贵被坑了钱死了花见了他就躲,许大茂更是日常扮演隐形人。
整个四合院,除了贾家内部偶尔传出的低气压和咒骂,表面上竟然呈现出一种难得的、诡异的“和谐”与“安静”。这种安静,却让某些人感到了不安。
这个人,就是后院那位五保户,被傻柱奉若神明、被易中海等人尊为“老祖宗”的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虽然耳朵时灵时不灵(主要看心情和需要),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院里来了李卫东这么个“狠角色”,闹出这么大动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之前一直冷眼旁观,想看看这新来的小子有多大能耐,能不能被院里原有的“秩序”同化或者压制。
结果让她有些心惊。
这小子不仅没被压制,反而以雷霆手段迅速立威,把院里几个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带着易中海那套“道德绑架”和“和稀泥”大法都似乎失了效。
更让她在意的是,这小子居然还搭上了街道办王主任的线,这就不仅仅是院里内部矛盾那么简单了。这意味着李卫东有了“外力”支撑,不再是可以任由他们这些“老资格”随意拿捏的普通住户。
聋老太太享受着傻柱的供奉和全院人明面上的尊敬,这种超然地位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她不允许院里出现一个不受控制、甚至可能挑战这种“尊老”秩序的存在。李卫东的崛起,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威胁。
她觉得,是时候亲自出马,会一会这个“孙猴子”,让他明白,在这四合院里,谁才是真正的“定海神针”,让他知道知道“规矩”。
于是,这天下午,阳光暖融融的,傻柱难得休息,正陪着聋老太太在后院晒太阳,给她捶腿。聋老太太眯着眼睛,享受着“乖孙”的伺候,状似无意地,用她那特有的、带着拖长音调、仿佛每句话都充满智慧的腔调说道:“柱子啊……”
“哎,奶奶,您吩咐。”傻柱赶紧应声。
“我听说……前院,搬来个新人儿?姓李?”聋老太太慢悠悠地问,眼睛都没睁开。
“啊,是,叫李卫东,轧钢厂的。”傻柱老老实实回答,他对李卫东观感复杂,有点佩服他的手段,又觉得这小子太能惹事。
“哦……年轻人,有冲劲儿,好,好啊……”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话锋却一转,“不过呢,这年轻人啊,光有冲劲儿不行,还得懂规矩,知进退。咱们这院儿,有院儿里的老理儿。尊老爱幼,那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废。”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了看天色,对傻柱说:“去,把那个小李……叫来。就说我老太太,想见见他。”
傻柱一愣:“奶奶,您见他干嘛?那小子邪性得很……”
“叫你去,你就去。”聋老太太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傻柱不敢违拗,只好拍拍身上的土,往前院走去。
李卫东正在屋里规划着那五张工业券的用途,琢磨着是换个新暖水瓶还是再攒攒,就听到傻柱在门外喊:“李卫东!李卫东在吗?”
李卫东开门,看到是傻柱,有些意外:“傻柱?有事?”
傻柱脸色有点别扭,瓮声瓮气地说:“后院老祖宗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老祖宗?聋老太太?”李卫东一愣,随即心里冷笑,嗬,这院里最后的大佬终于坐不住,要亲自出马了?这是要敲打自己,还是想收编?
“对,快点的,别让老太太等久了。”傻柱催促道,在他心里,聋老太太的“召见”那是天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