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心里吐槽:“排场还真不小。”面上却不动声色,“行,那我跟你去一趟。”
两人来到后院聋老太太屋。
屋子不大,光线有些昏暗,收拾得还算干净。聋老太太端坐在一张铺着厚垫子的藤椅上,身上盖着个小薄被,手里捻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念珠。
易中海居然也在,坐在旁边一个小凳子上,陪着说话,看到李卫东进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这架势,颇有点三堂会审的味道。
“老太太,李卫东来了。”傻柱恭敬地说道。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那双虽然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李卫东一番,没说话。那目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李卫东也不怯场,站在那里,任由她看,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对老年人的“尊敬”笑容。
过了足有半分钟,聋老太太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你……就是小李?”
“是的,老太太,我叫李卫东,刚搬来不久。”李卫东语气平和。
“嗯……看着,倒是个精神小伙儿。”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开始进入正题,“听说……你挺有本事?把院里,闹得挺热闹?”
李卫东心里门清,这是要兴师问罪了。他笑了笑,避重就轻:“老太太您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安分守己。院里有些事,也是迫不得已,总得讲个道理不是?”
“道理……是要讲的。”聋老太太慢条斯理地说,“但咱们院儿,更有院儿的规矩。我老太太,在这院里住了一辈子,就认一个理儿:家和万事兴,尊老,爱幼。”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了些,盯着李卫东:“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本事,要用对地方。要知道敬畏,要知道……谁才是这院儿里的长辈。”
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旁边的易中海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傻柱则挺了挺胸,与有荣焉。
聋老太太见李卫东没反驳(其实是在内心疯狂吐槽),语气又放缓了些,带上了一种施舍般的“慈祥”:“你刚来,很多规矩不懂,不怪你。以后啊,常来后院走动走动,陪我老太太说说话。有什么难处,也可以跟我说说。只要你是真心尊敬长辈,守咱们院儿的规矩,我老太太,自然不会亏待你。在这院儿里,总能让你……好过些。”
她这话,充满了自信和掌控感,仿佛她的“恩赏”是莫大的荣耀,能保李卫东在院里平安顺遂。
李卫东表面唯唯诺诺,连忙点头:“是是是,老太太您说得对,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我一定牢记在心。以后一定多来向您请教,聆听教诲。”
他态度恭敬,语气诚恳,让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微微松了口气,觉得这小子还算识相,知道低头。
然而,李卫东内心早已被弹幕刷屏:“好家伙!这排场!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紫禁城里退下来的老佛爷呢!”“还‘恩赏’?还‘让我好过点’?我谢谢您嘞!没有您老‘恩赏’,我好像过得也挺滋润?”“拿我当傻柱一样忽悠呢?画个大饼就想让我纳头便拜?老太太您这PUA技术跟谁学的?穿越过来的吧!”“还规矩?你们的规矩就是倚老卖老,欺软怕硬呗?可惜,我李卫东不吃这套!”
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谦逊晚辈的模样。李卫东陪着又说了几句毫无营养的客气话,表了一番“决心”,这才在聋老太太“孺子可教”的目光和易中海若有所思的注视下,由傻柱送了出来。
走出后院,李卫东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刚才在那屋里都快被那陈腐的“规矩”味儿给腌入味了。
“看来,这院里最后,也是最根深蒂固的一座‘山头’,已经开始注意到我了。”李卫东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聋老太太…易中海…有点意思。这‘整治’大业,果然是道阻且长啊。不过,这样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仿佛笼罩着特殊光环的后院小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求鲜花,求收藏,求评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