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青春校园 > 祖父的玉符:谁在唤醒镇灵? > 第7章:秘室前的短暂休整

第7章:秘室前的短暂休整(1 / 2)

第7章:秘室前的短暂休整

青铜灯芯那点绿光跳了一下,又恢复如初。三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压得极低。数息之后,灯焰未再异动,空气中干燥的尘味也无变化。

陈野肩头抵着门框,缓缓顺着石壁滑坐下去,刀柄还卡在门外悬棺滑轨里,他没力气再去拔。喉结滚动两下,声音沙得像磨过砂石:“先……歇会儿。”

林砚站在原地,掌心裂口渗出的血混着石粉,在指尖凝成暗红颗粒。他低头看着手,没说话,转身走向背包,拉开侧袋取出保温壶。拧开盖子时,一股姜的辛香散出来,热气扑在脸上。他倒了一杯,走过去,轻轻放在苏晚脚边的小石台上。

苏晚正蹲着检查终端,屏幕边缘裂了道斜痕,数据流断断续续。她抬眼看他,目光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上。林砚没回避,只把杯子往前推了半寸。

“你还得飞。”他说。

苏晚没接话,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终于关机,将设备塞回背包。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视线有些发直。从内袋摸出一支旧式录音笔,金属外壳磨损严重,边角已泛白。她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迟迟未按。

陈野靠在墙边,扯了扯左臂袖口。胎记露出来一角,与玄玉符纹路相似的暗红纹路在幽光下若隐若现。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然从内袋掏出一张照片,纸面泛黄,四边卷曲,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多年。

他没看别人,只盯着照片,声音低下来:“这是我爷,和你爷……最后一次合影。”

林砚转过身,接过照片。画面里两个年轻人站在瀑布前,身后岩壁隐约刻着“守灵”二字。两人勾肩搭背,笑容爽朗,手中各持半块玉符,拼在一起,纹路完整。他一眼就认出了年轻时的祖父——眉骨高,眼神清亮,和病床上那个枯瘦老人判若两人。

他的胸口忽然一烫。玄玉符在布袋里微微震颤,像是呼应着什么。

“他们不是盗墓的。”陈野靠着墙,声音沉下去,“是守墓人。你说的‘玄玉符’,原本是一整块。后来不知怎么碎了,一人拿一半,约定谁也不许动墓中之物。”

林砚指尖抚过照片上祖父的脸,喉咙发紧。他一直以为祖父只是个普通的古籍学者,最多懂些冷门文献。可这张照片,连同昨晚以来接连不断的异象,正在撕开一层他从未触碰过的真相。

“那你为什么……会来?”他问。

陈野咧了下嘴,笑得有些涩:“我爷临走前说,林家帮过我们一次,欠的债,得还。他还说——”他顿了顿,“要是有一天你动了玉符,就说明‘门’开了,我得护你到最后。”

林砚没再问。他把照片小心折好,放进口袋,靠近苏晚那边坐下。破障刀还卡在门外,刀鞘空荡荡垂着。苏晚的无人机电池充到百分之八十,他轻轻放进她包侧袋,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空气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苏晚终于抬起手,将录音笔收进内衣口袋,拉好拉链。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石室深处。二十步见方的空间,四壁光滑,无任何刻痕。中央石台上的青铜灯依旧燃着,绿火微弱,却始终不灭。

“我爸最后一次通讯,就是从这种灯旁边发出的。”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他说,‘灯还在烧,但守的人没了’。”

没人接话。

林砚低头看自己的手,布条已被血浸透一角。他没去换,只是慢慢攥紧,又松开。掌心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那种空落落的牵扯。

陈野仰头靠着墙,闭上眼。肩头的伤还在渗血,湿透了半边衣服,但他懒得管。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墓,倒像某种等待开启的容器。

“你们有没有觉得,”苏晚忽然开口,“从进通道开始,所有机关都不是为了杀人?”

林砚抬眼。

最新小说: 我在锦官城当调解员 旧神回响 诡异收容:我收容了克苏鲁众神 我在无限列车靠多子多福成神 羌塘魂归处 丧尸囚笼:物种起源 全球惊悚:我的弹幕画风不对劲 茅山末代镇尸人 被贬醒来·:我竟是城隍爷 重生阴间:我成了万鬼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