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青报出“五文一支”的价格，卢嘉城和苏清月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卢嘉城用扇子轻轻敲着手心：“林老弟，那这香烟，多少斤烟叶能做出多少根烟？比例是多少？”
林青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人，才摊开手掌：“一公斤烟叶，能做出这个数！”
卢嘉城和苏清月对视一眼。
“五十？”卢嘉城压低了声音猜测。
林青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缓缓摇了摇头。
卢嘉城猛地瞪大眼睛，立刻转头问苏清月：“月儿，你知道现在这烟叶市面上卖多少钱一公斤吗？”
苏清月眉头微蹙：“我只是听过这东西，没实际买卖过，不清楚价钱。”
林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说：“卢大哥不用打听了。这东西虽然少见，但你花点功夫，市面上还是能找到的，尤其是南洋沿海那边，肯定有人种。我直接告诉你吧，原料烟叶，大概一百文钱一公斤。”
“一百文？”卢嘉城这下连算盘都不用打就明白了。一百文钱买一公斤烟叶，能做五百支烟？摊到每支烟上，原料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激动地握紧了扇柄，扇骨都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暴利！”两个字脱口而出，随即他自己赶紧捂住了嘴，紧张地再次环顾四周，生怕被人听了去。
相比卢嘉城的激动，苏清月显得冷静许多。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低声说出几个关键词：“低成本、会让人上瘾、消耗快！”说完，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青：
“林公子，‘暴利’二字恐怕都说轻了。或许用‘黄金叶’来形容它更贴切。”
林青笑了：“苏小姐形容得真妙。我本来也想把香烟的第一个牌子就叫做‘黄金叶’，想想又觉得太俗气了点。”
“牌子！”苏清月听到这个词，如今已能立刻领会其中深意。
但现在还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她摇摇头，继续问道：“林公子，我还有个疑问，希望你能解答。”
林青点头：“请讲。”
“按你刚才说的，这香烟一旦铺开，消耗量会非常大，是个大宗买卖。你每支收五文钱加工费，就算把‘独家技术’的钱也算进去，是不是收得太高了点？”
“是啊！”卢嘉城也连忙附和，“这东西虽然不适合女子，但在男人堆里肯定大受欢迎。只要路子走对了，卖出去的数目那真是想都不敢想。林老弟，你收这么高的加工费，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林青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两位说得对，这东西市场潜力确实巨大。但我的计划——不是把它做成那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使我们合作了，我也会严格控制产量。每次供货，定时定数，不会无限制生产。”
苏清月和卢嘉城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不明白，”苏清月摇摇头，“林公子，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连我们怎么卖你也要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