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天，林青忙得脚不沾地。
第二天苏清月就找上门，取走了那本《几何原本详解》。她心思全在那本奇书上，连林青想请她吃顿饭都没留住人。
紧接着，卢家的施工队就开了进来。林青又是跟工头掰扯图纸，又是盯着施工进度，还得规划招工和编写培训手册，忙得连吃饭的工夫都没有。
等厂区建设总算步入正轨，已是半个月后。
这天林青正在办公室筹划卷烟厂的员工培训，许长墨敲门走了进来。
“老板，新接了个单子。”许长墨把合同文书放在桌上。
林青头也没抬：“你安排生产就行，这事不用专门找我。”
这段时间许长墨进步飞快，对生产调度已经得心应手，林青很放心。
许长墨却没走，犹豫道：“老板，这单子……有点问题。”
“嗯？”林青放下铅笔，“怎么了？”
“是批稻谷加工单，要求出精米，但量特别大——足足两万公斤。”
林青往椅背一靠，舒展了下身体：“小许，眼光放长远点。这才二十吨就把你吓住了？等以后规模上来，两百吨的单子都有。”
“不是量的问题，”许长墨摇头，“咱们厂现在名声打出去了，邻县订单越来越多，二十吨不稀奇。奇怪的是他们的要求。”
“怎么说？”林青拿起合同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他们要求出米率七成二，这精度已经很高了。”
林青侧头看他：“是挺高，但也不是做不到。你把机器转速调慢点，保证出米率就行。”
对系统出品的设备，他有十足把握。
“这个我明白，”许长墨点头，“我也按他们的要求，相应提高了加工费。”
“这就对了，懂得变通是好事。”林青很满意。
“可他们交货期卡得紧，违约金还特别高。要是违约，得赔上所有原料钱。”
林青不以为意——前世这种客户见多了。要求越高，收费越贵，很正常。
“条件苛刻无所谓，关键是你能不能按时完成？需不需要加班？”
许长墨郑重保证：“虽然赶，但还在掌控范围内，不用加班。”
“那不就结了？”林青一拍桌子，“收费到位，又能按时交货，这单子没问题，别想太多。”
“可是……”许长墨眉头紧锁，“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去去去！”林青笑着把他往外赶，“别疑神疑鬼的，赶紧干活去。记住，抓好质量，一切按合同来。”
……
忙完一天，下班时看着系统里不断累积的返点物资，林青心里美滋滋的。最难的第一步已经迈出，前路一片光明，他肩上的压力总算轻了不少。
但世事难料，flag立不得。就在林青以为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
深夜，林青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惊醒。
警报并非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他脑海中轰鸣——是系统发出的紧急警告！
系统光幕上，猩红的三角警示符疯狂闪烁：
“警告！警告！系统设备遭受攻击，损坏率1%、2%……”
厂区布局图上，两条生产线正闪着红光，损坏率数值持续跳升，短短几分钟已飙到5%。
更扎眼的是损坏率后面那串绿色数字——维修费用正从10两、20两一路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