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林青大惊，立即点击光幕想要回收设备。
“警告：设备遭受攻击且现场有人，无法回收！”
“操！”林青勃然大怒，“哪个王八蛋敢动老子的设备？”
他匆忙套上衣服，冲向工厂。
住处离工厂约一里地，任凭林青跑得再快，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系统界面里，损坏率不断攀升，维修费持续暴涨。
就在厂房轮廓出现在五百米外时，一声“走水啦！”的嘶吼划破夜空。
紧接着，冲天火光从厂房方向腾起，浓烟滚滚。
系统面板上，损坏率终于停止跳动，“回收”按钮重新亮起。
但钱包里那两万多两银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蒸发。伴随着熊熊火光，最终定格在12464两。
“我日！”林青怒骂一声，拼尽全力冲向厂区。
……
等他赶到时，只看见十多个员工正提着水桶慌乱救火，而许长墨跪在厂门口，目光呆滞。
林青冲过去一把抓住许长墨的肩膀：
月光下，许长墨衣衫褴褛，满脸烟灰，头发烧得不成样子，好在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见到林青，许长墨像找到主心骨，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喊：“老板，全完了！全完了！”
“闭嘴！”林青用力捏住他肩膀，逼视着他的眼睛，“看着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被林青的气势震慑，许长墨稍稍镇定：“我也不知道……我赶到时厂子已经烧起来了。我想救火，可仓库里全是谷物，一点就着，根本救不了！”
“今晚谁值班？”
许长墨指向另一边。林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二虎浑身是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这是有人蓄意纵火！”林青眼神一冷，急忙探了探二虎的鼻息。
“还好，只是昏迷。”他回到许长墨身边，“还有没有人受伤？”
“没了，其他兄弟都在家休息，是看到火光才赶过来的。”
“呼……”林青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胸口，“还好，还好！”
“老板，哪里好了？”许长墨泪流满面，“全完了啊！”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林青猛地站起，一把拉起许长墨，“什么全完了？再哭丧着脸，老子抽你！”
他转向众人喊道：“兄弟们别救火了！都过来！”
救火的员工面面相觑，但还是放下水桶围拢过来。
林青推了许长墨一把：“清点人数，看看有没有少人？你们都互相看看，身边人都在不在？”
许长墨擦掉眼泪点了一遍：“老板，人齐，都在。”
“有没有人受伤？”林青环视人群。
众人沉默着摇头——虽然个个灰头土脸，但没人受伤。
“很好！”林青重重点头。
“老板，好什么啊？”许长墨还是一脸绝望。
“你懂个屁！”林青瞪他一眼，“再哭丧着脸，真抽你了！”
许长墨立刻挺直腰板，黑灰覆盖的脸上强装严肃，看着有几分滑稽。
林青扫视全场，朗声道：“厂房烧了可以再建，机器毁了可以再买！但人没了，我上哪儿找去？都给我记住——以后遇到这种事，保命第一！就算厂子炸成灰，我也不许你们把命搭上。天塌下来，有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