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群体事件掩人耳目,真实目的竟是毒杀已被逮捕的魏大勇?
李达康率先回过神,语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祁厅长,那…对方得手了吗?”
“没有。”
祁同伟挺直脊背,声音沉稳有力:“对方的算计确实周密,但我们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早有防备。”
“一同联合行动的反贪局同志警惕性很高,在对方暴露投毒意图时,就当场制止并抓获了嫌疑人。”
“只不过嫌疑人尚未开口,暂时无法确认其直接指使者,但可以百分百确定,这背后必然是魏河县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在作祟!”
这番掷地有声回话,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田国富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只有眼角快速跳动的弧度,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到了他这个级别,早已学会将情绪藏在稳重的表象之下,可声音里还是透出三分不易察觉的不爽:“祁厅长,这么关键的情况,会议一开始怎么不汇报清楚?”
“国富书记,实在是事出突然。”
祁同伟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我也是开会前才收到的消息,本想一开始就说,可这还不是轮到我发言么…”
这话看似在解释,实则绵里藏针。
按官场规矩,若不是赵立春点名,祁同伟的确没有主动发言的资格。
田国富被这不软不硬的回怼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是郁闷。
早知道有“投毒”这茬,他绝不会硬着头皮跟高育良掰手腕,不仅得罪了这位“三把手”,还显得自己刚才的质疑像场闹剧。
一旁的李达康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有些僵硬。
若是魏大勇真被毒杀了,他还能借着“调查组失职”再追问几句。
可如今不仅人没事,还坐实了群体事件是“障眼法”。
他刚才领头发难的举动,彻底成了无的放矢。
与两人的憋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育良压抑不住的畅快。
他瞥了眼田国富,心里暗自冷笑:一个党内排名第六的纪委书记,也敢跟他这个汉东“三把手”叫板?
现在知道错了?
还有李达康,以为拉上田国富就能压制自己?
论党内资历,他比李达康早一届进入常委,只要李达康没接任刘省长的位置。
在汉东班子里,就永远要矮他一头。
高育良的目光落在“进退有度”的祁同伟身上,眼中满是赞赏。
祁同伟上任厅长后,把第一把火定在了魏河县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这把火烧的足够旺。
眼看局势明朗,高育良语气带着严肃:“立春书记,无论是蓄意挑起的群体事件,还是胆大包天的投毒灭口,性质都极其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