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有人低呼：“咦？”
“他刚才……手抖了？”
“不可能吧，宗师会失手？”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紧了铃铛，脑中系统提示响起：
**目标命中，魂点结算完成，收益+1500**
成了。
我转身就走，避开人流，钻进暗巷。三个买家已在等我，黑袍鬼递来一枚漆黑骨牌：“你这消息，准得邪乎。”
我接过骨牌，笑着塞进暗袋：“做生意嘛，信誉第一。”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谢无涯站在巷口，脸色平静，眼神却冷得能结霜。
“你倒是……会找软肋。”他说。
我立刻换上那副讨好笑脸，拱手：“宗师说笑了，小的只是个摆摊的，哪懂什么软肋？您要是肩膀不舒服，我这儿还有舒筋活络的符，算您半价。”
他盯着我，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可我知道，他信了——我不是瞎蒙的。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比来时慢了半拍。
我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轻轻敲了敲铃铛。
系统权限确实变了。那个灰色条目还没消失，反而多了一行小字：
【关联触发条件：宿主与特定对象产生灵纹共鸣后，可激活敌情推演】
我眯起眼。
意思是，因为江浸月用了我的符，我们之间有了连接，系统才顺藤摸瓜，扒出了谢无涯的旧伤？
难怪昨夜符咒会发烫。
这不是巧合，是连锁反应。
我摸了摸额头的灵纹，它比昨天更清晰，颜色更深，像是吸饱了阴气。再看魂点余额，三千出头，足够兑一张诡物操控券，或者攒着换更高阶的东西。
但我现在不想换。
我想试试，系统还能挖出多少“软肋”。
正想着，铃铛忽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交易提示，也不是结算通知。
是一条新信息：
【预警：同一弱点不可重复交易，下次需提供新增情报】
我笑了。
行啊，那你倒是给我点新料看看。
我重新回到摊位，把剩下的弩箭收进袖袋，只留下几张普通防御符。刚坐下，就听见远处传来喧哗。
抬头望去，谢无涯的弟子正在张贴告示，金粉写的大字：
“凡举报陈砚舟私售禁术者，赏魂点五百，赐玄剑宗外门名额一个。”
我看了两眼，低头咬了口饼。
饼还是硬，但我嚼得津津有味。
来得好。越闹越大，我才好继续做生意。
我把铃铛挂在腰间，轻轻晃了晃。
叮——
声音不大，却让附近几个鬼修不自觉地避让半步。
我抬头看向天空。
太阳西斜，光影拉长。
明天未时，谢无涯还会来。
而我，已经准备好下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