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腰间的铃铛。系统没动静。魂点还剩一点，不够换任何有用的东西。灵纹在额头上隐隐发烫，可魂力跟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江浸月突然抬手。
她没拔剑，而是用剑尖在地上划了一道。
声音很轻，可那一瞬间，所有妖魔都顿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引灵纹共鸣。哪怕只能用一丝力气，她也在找突破口。
我立刻把手按在她手腕上。凉得吓人，可脉搏还在跳。
“一起。”我说。
她点头，闭上眼。
我们俩的灵纹同时亮起。她的蓝，我的灰，缠在一起顺着地面蔓延。不是攻击，是试探。像在找阵法的弱点。
赵玄机察觉了，抬手就要打断。
可晚了一步。
灵纹线碰到阵法边缘的瞬间，血光闪了一下，像是短了一拍。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抽出一张镇魂符，甩向阵心。符纸在空中燃起，灰烬飘落时，正好盖在血石上。
“砰！”
一声闷响，血石裂了条缝。赵玄机踉跄后退，脸色发白。
阵法停了半秒。
妖魔首领抓住机会，一爪捅穿最近那只妖魔的心脏，借力跃回我们身边。他落地时膝盖一弯，单膝跪地，喘得厉害。
“还……剩一次。”他咬牙。
江浸月也撑不住了，身体往下沉。我搂住她肩膀，感觉她在发抖。
“没事。”我贴着她耳朵说，“咱们还没输。”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赵玄机站在裂缝前，手按在血石上。他低头看着裂痕，忽然不恼了。
“你们打断一次。”他说，“能打断第二次吗？”
地面又开始震动。比刚才更狠。裂缝深处传来低吼，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
他抬头，眼神变了。“它要出来了。你们挡不住的。”
我扶着江浸月站起来，把最后两张符捏在手里。一张是爆炎符，一张是封脉符。都没什么用，但总得试试。
妖魔首领拄着爪子，慢慢站直。“那就拼到死。”
江浸月忽然开口：“陈砚舟。”
“嗯？”
“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她说，“你记得砍我。”
我没答，只是把她的手攥紧了。
赵玄机双手举起血石，开始念咒。裂缝越来越大，黑雾翻滚，里头的东西正在往上爬。
妖魔首领低吼一声，冲了上去。
我拉着江浸月往后退了半步，把符纸夹在指间。
她的剑微微抬起，剑尖对着前方。
我的灵纹烧得额头生疼。
黑雾中，一只巨大的手扒住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