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付款成交。
这长老也是个聪明人。谢无涯一死,高层肯定乱成一团,这时候谁掌握信息谁就有话语权。他偷偷把《灵纹图谱》挂到系统交易栏,明知道我会买,等于变相投诚。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我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留影符”,薄如蝉翼,是上次和神秘买家“影”交易时顺来的。对着刚才弟子们跪拜的方向一挥,画面立刻被录了下来,清晰得连他们额头上的汗珠都能看见。
我把影像封进一个特制的冥货匣子里,贴上标签:“玄剑宗投诚影像·限量版”,备注用途:“备用于日后与地府或影交易,证明我在正道体系中的渗透能力”。
做完这些,我把剩下的三张阴行鸟卵符撕碎,扔进嘴里嚼烂吞了下去。这种东西一旦被逆向追踪,会暴露使用者位置。我不可能让别人顺着乌鸦找到我。
最后在地上画了个引雾阵,用魂力催动。淡淡的白雾从地面升起来,慢慢盖住了脚印、灵气残留,还有那几个弟子来过的痕迹。
一切处理干净,我靠在古松下喘了口气。
魂力消耗不小,但值得。现在手里有密令、有图谱、有证据,玄剑宗的底层已经被我撬开一道缝。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让他们自己乱起来。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
玉佩还在发烫,热度比刚才更明显,像是贴着火炉。倒计时快结束了,山顶的黑气翻涌得越来越急,几乎连成一片。
不能再等了。
我站起来,正准备动身,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抬头看去,七名弟子回来了,但这次不是一个人。
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人,至少三十多个,全是玄剑宗的低阶弟子,手持长剑,步伐一致。带队的是个中年执事,穿着深灰色长袍,胸前绣着执事监的徽记。
他走到空地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是何人?”他问。
我没答。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块铁牌,和我那块一模一样。
“我也有密令。”他说,“谢无涯临死前传讯,称你为叛徒,勾结地府,意图颠覆宗门。现奉令清剿逆党,交出密令,可免一死。”
我看着他。
然后笑了。
笑完,我把手伸进怀里,慢慢拿出那枚青铜铃。
铃铛轻轻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手中的铁牌突然裂开一道缝,发出“咔”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