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了一瞬。
谢无涯脸色变了下,立刻道:“荒谬!这是栽赃!谁都能伪造一封信!”
我没理他,看向殿外:“崔判可在?”
话音刚落,黑袍身影走入大殿,手里拿着生死簿。
皇帝点头:“你看看。”
崔判接过信纸,仔细看了印章,又用指尖抹了点朱砂在印上,颜色立刻变黑。
他合上簿子:“此印确为禁用印鉴,凡持有或使用此印者,按地府律例,视为勾结外敌,可当场拘押。”
谢无涯猛地抬头:“你胡说!我从未见过此信!”
“你不认?”我冷笑,“那我再给你加点料。”
我掏出一块玉简,扔给太监:“呈给陛下。这是系统记录的阴气潮汐图谱,标出了北门旧渠三日前的激活时间。就在那天夜里,有人用金纹符强行穿过结界进入地下通道。而当天,谢宗主以‘巡查风水’为由,独自外出两个时辰,行踪空白。”
玉简投影展开,一条红线直指北门旧渠位置,时间点与信件完全吻合。
皇帝盯着图,脸色越来越沉。
谢无涯还想争辩:“这图可以作假!玉简也能伪造!”
我往前一步:“那您敢不敢让我以魂点为押?若此信此图皆为虚假,我愿当场自废灵纹,任您处置。若您有半句真话,为何不敢让人查您府中暗格?”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大殿里没人接腔。
我环视一圈:“怎么,都不敢赌?”
皇帝终于拍案而起:“谢无涯!你口口声声忠义,背地里却与敌通信!来人!禁足玄剑宗主府,非召不得出入!待查清全案,再行定罪!”
两名御林军立刻上前。
谢无涯站在原地,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动了动。
“这次是你赢了……”他低声说,“但游戏才刚开始。”
他转身走出大殿,脚步有些踉跄。
我没动,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了敲腰间的青铜铃铛。
群臣看着我的眼神变了。有人低头不语,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皇帝坐回龙椅,看了我一眼:“你回去吧。”
我点头,转身要走。
刚走到殿门口,迎面撞上一名传令兵,满头是汗。
“陈大人!”他喘着气,“北门急报!江剑修在巡防时遭遇伏击,受了伤,现在正被人往宫里送!”
我停下。
“伤在哪?”
“左肩……剑被夺走了。”
我摸了摸鼻子,回头看了眼大殿深处。
谢无涯已经走了,但他的椅子还摆在原处,扇子掉在地上,没人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