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215.冥气反噬·系统代价初显现

215.冥气反噬·系统代价初显现(1 / 2)

阳光照在脸上,有点烫。

我靠在椅子上,手还搭在膝盖上,眼睛闭着,但睡不踏实。胸口那股闷劲儿还在,像有东西从里头往外顶,呼吸一次就胀一次。我试着调匀气息,可越想压,那股气就越乱。

系统的声音又来了:【警告升级:若不及时调息,魂力将逐步溃散,七日内无法恢复。】

“我知道。”我在心里回了一句,“但现在不是时候。”

我撑着椅子站起来,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低头看袖袋,那个空玉瓶还在,冰凉的,贴着我的手腕。我把它拿出来看了看,瓶底还沾着一点蓝色残液,光已经暗了。

刚收好瓶子,窗外有动静。

抬头一看,江浸月站在外面,脚尖点在窗沿上,左手按在窗框边,肩上的绷带露了一截。她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清亮,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皱眉:“你脸色太差。”

我没动,摸了摸鼻子,笑了下:“没事,倒卖点东西就好。”

她没应声,抬手一抛。

一个小玉瓶飞过来,砸在我胸口,落进手里。瓶子温的,泛着金光,上面刻了几道细纹,看着就不普通。

“养魂丹。”她说,“比你的破药管用。”

我低头看药,又抬头看她:“你哪来的?”

“养父留的。”她语气平平的,“别浪费。”

说完转身要走。

我喊住她:“你不该回来。”

她停下,没回头。

“我现在的状态,连自己都护不住。”我说,“你现在伤也没好利索,万一再有人来……”

她回过头,目光直直地盯过来:“那你更不该硬撑。”

“我不撑,谁撑?”

她看着我,几秒后冷笑一声:“活该被反噬。”

话音落,人已经跳下窗台,身影一闪就不见了,只留下窗纸轻轻晃了两下。

我握紧手里的玉瓶,指节有点发僵。低头看了看,把药收进袖袋最里层。这东西不能随便吃,得留着关键时候用。

坐回椅子,喘了口气。

脑子里系统又响:【检测到宿主持续暴露于冥气环境,建议立即撤离并进入静养状态,否则三日后可能出现魂体剥离现象。】

“三日?”我低声说,“朝堂哪等得起。”

谢无涯刚被禁足,皇帝那边还没彻底信我,北门防务才布一半,雪魄剑又被夺,背后那群人肯定不会停手。我现在一走,所有事都会断。

我不能停。

伸手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圈,活动筋骨。肩膀、腰背都有点沉,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费劲。

走到床边,看见毯子掉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重新叠好放在床尾。动作慢,怕牵动胸口那股气。

刚直起腰,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我扶住床柱,站住不动。心跳快了两拍,耳朵里嗡嗡响,手心冒汗。过了几秒才缓过来。

“不行。”我咬牙,“不能在这时候垮。”

我从怀里掏出青铜铃铛,捏在手里搓了搓。铃铛很旧,边角都磨平了,但我一碰它,心里就踏实一点。

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魂点余额:四千二百】

【可兑换物品:灵纹强化卡(低阶)、阴兵召唤券(临时)、驱邪符×3、安神香(防梦魇)】

我扫了一眼,没选。

现在这些东西都没用。我要的是情报——昨晚袭击江浸月的人是谁派的,用的什么禁术,雪魄剑为什么会被夺走。

翻出系统记录,调出昨夜战斗残留的气息数据。屏幕上跳出一段波动图,颜色偏暗,带着锯齿状的波峰。

【识别结果:阴蚀咒·残篇,出自北荒鬼市禁术名录,使用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

“用血换力量?”我皱眉,“玩命的路子。”

这种术法一般人不敢碰,练了伤本源,轻则折寿,重则当场暴毙。能用这招的,要么是死士,要么是被人控制了。

我又调出北门区域的阴气潮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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