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想要什么？
前世加班到死，就为了月底多两百奖金。现在活在这儿，每天算着魂点进账，躲暗箭，防冷枪，还要应付一群觉得我“不正经”的老学究。
我想要安稳。
想要下次被人盯上的时候，能一口气把对方掀翻在地，不用再装孙子。
但我不能这么说。
我说：“我想活着。”
“顺便赚点小钱。”
皇帝看着我，眼神有点不一样了。不是怀疑，也不是欣赏，像在看一件不好归类的东西。
他知道我不简单。也知道我有用。
这就够了。
那个进谗的近臣退了回去，站在人群里，低着头。我没看他，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钉在我后背上。
系统没响，铃铛也没动。
可我知道，事情没完。
赵玄机的人不会就这么收手。谢无涯虽然流放，但他临走前那句“我定会回来”，不是吓唬人的。现在朝中还有人敢跳出来攻讦我，说明背后站着的不是一根线，是一张网。
我得继续卖。
卖得越多，他们越不敢动我。等哪天我不在，朝廷反而撑不住，那时候，我才真正安全。
皇帝挥了挥手：“退下吧。”
我没动。
“还有事？”
我说：“有。”
“这份密报，我可以持续供应。”
所有人都看向我。
“接下来七天，敌军会有三次试探性进攻，一次比一次狠。我可以提前一天给出具体时间和位置。价格不变，一份密报，一百魂点兑换值。”
“当然，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换。比如……军情许可、调兵符印、或者，让我进一次皇陵地库。”
皇帝眯起眼：“你想要进地库？”
“看看而已。”我摊手，“听说里面有些古阵图，对改良防御有用。我只是个做生意的，讲究等价交换。”
他没立刻回答。殿外传来更鼓声，梆——
我站在原地，听着第二声落下。
就在这一刻，铃铛突然发烫。
不是烧手那种热，是像被热水淋了一下，短暂而清晰。系统界面弹出来：
【警告：检测到异常魂流波动，来源——皇宫西南角，距离三百步，移动中。】
我眼皮跳了一下。
不是冲我来的。
是冲这份密报来的。
有人不想让它传出去。
我慢慢把手伸进袖子，握住了铃铛。没拿出来，只是隔着布料感受它的温度。
还在热。
那个人还在靠近。
皇帝还在考虑我的提议。近臣们低头不语。没人注意到我的动作。
我低声说：“系统，记一笔。”
【？】
“下次倒卖，加个附加费。”
“这次有人想截货。”
我抬起头，看向皇帝：“陛下，您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签个长期协议？”
“毕竟……战争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