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守御诀。”他说，“够你们缓一口气。”
我立刻盘腿坐下，闭眼调息。脑子里一遍遍过系统界面，想找点还能交易的东西。魂点只剩几百，连最便宜的符都买不起。但我记得刚才战斗时，有些残破法器散落在周围，说不定能回收点零头。
江浸月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按在剑柄上，闭目养神。她的脸色还是白，但呼吸渐渐稳了。
凌无夜一个人站在前面，面对赵玄机不断膨胀的妖气，没有后退半步。
“你撑不了太久。”赵玄机说。
“我不用撑太久。”凌无夜答，“只要他们能站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魂力在缓慢恢复，虽然慢，但确实在回来。系统终于跳出一条提示：【战场残余魂点回收中，预计总量一千二百】。
还不够，但至少能买一张雷符或者冰锥咒。
江浸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好了吗？”
“快了。”我说，“再等三百点。”
她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前方，凌无夜的三道鬼气环已经弱了一圈。赵玄机的紫光越来越亮，几乎要把整个祭坛照亮。他双脚离地半寸，浮在空中，衣袍鼓动，像被风吹起。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在这里动手吗？”他忽然开口，“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祭坛。”
没人接话。
他也不在乎，继续说：“主核不在你们想的地方。它一直就在脚下。只要我献出这具身体，它就会醒来。”
我睁开眼，看向地面那道裂缝。灰雾深处，似乎有东西在跳动，像心跳。
“所以你根本不怕死。”我说。
“怕？”他笑，“我等这一天，比你们想象的久得多。”
凌无夜低声说：“他在骗你。主核不会接受残缺容器。他就算自爆，也点不燃核心。”
“你怎么知道？”赵玄机盯着他。
“因为五百年前，我也试过。”凌无夜抬起枪，“我和你一样，以为牺牲就能换来力量。但我错了。现在你也错了。”
赵玄机沉默了一瞬，随即大笑：“那又如何？只要你们还站在这里，我的计划就没输！”
他双手猛然合十，紫光炸开。
凌无夜的第三道鬼气环应声而碎。
我立刻站起身，系统提示到账：【一千二百魂点已回收】
江浸月也睁开了眼，剑身覆上一层薄霜。
“能打吗？”我问。
“三秒。”她说。
“够了。”我把魂点全押进去，“倒卖‘缚龙索’，附加追踪功能。”
【交易完成】
一根漆黑的锁链出现在我手中，冰冷沉重。
凌无夜退后一步，站到我们身边。
三人呈三角站位，将赵玄机围在中央。
他还在笑，双手高举，紫光环绕全身。
“来啊。”他说，“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