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倒卖系统重启中……】
界面闪了一下，出来了。
【检测到归元晶石能量源，是否绑定修复协议？】
我盯着那行字。
等这一刻很久了。
“绑定。”我说。
【初级模式启动：每日吸收神秘力量余波30%，持续七日。支付500魂点，确认执行？】
“确认。”
交易完成的瞬间，归元晶石震了一下。表面浮出淡金色纹路，一圈圈往外扩。空气里有波动，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远处天边，一道裂痕微微收拢，不到一指宽。
修复开始了。
我松了口气，靠在石头上不动。魂点少了五百，但现在顾不上心疼。只要这东西能吸住那些乱窜的力量，接下来几天就有时间布置后续。
江浸月站了起来。
她没说话，走到我前面几步，面朝遗迹塌陷的方向站着。风吹起她月白的袍子，剑穗那点蓝光还在晃。她左手按在剑柄上，右手垂在身侧。
“没人追出来。”她说。
“应该都埋里头了。”我说，“咱们是最后两个出来的。”
她没回头，只是点点头。
我看了看天色。太阳偏西，不算晚，但阴云压得低。这里离城还有段路，不能久留。我撑着石头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
“你得歇会儿？”她问。
“不用。”我说，“我能走。”
她看了我一眼，没拆穿。我慢慢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归元晶石安静了，但还能感觉到它在动，像是心跳。
我们沿着坡往下走。
走了百来步，她突然停下。
“怎么？”我问。
她没答，而是转过身，站到我侧面。她的影子落在地上，比我短一点。她就这么站着，像是在数我走路的步子。
“你干嘛？”我问。
“你刚才……是不是把瞬影步最后一段让给了我？”她说。
我没说话。
那是最后攀高台的时候。我用了瞬影步借力跃上去，其实只够一个人。但我拉了她一把，自己少跳了半步，落地时撞得不轻。我以为她没注意。
“有吗？”我笑了笑，“你想多了。”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下次别这样。”
“哪样？”
“逞能。”她说，“你要出了事，谁来开那个系统？”
我张嘴想回，又闭上了。
她说得对。我不是不怕死，我是不能死。这系统绑在我身上，只有我能用。我要倒了，后面的事没人接手。
“知道了。”我说，“下次注意。”
她这才转身继续走。
我跟在后面，手摸了下鼻子。阳光照在背上，有点暖。远处那道天裂又缩了一点，几乎看不见了。归元晶石贴着胸口，还在轻轻震动。
七天。
只要撑过七天，这世界就能喘口气。
我们走过一片荒地，前方有条小路通向树林。我看了眼江浸月的背影，她走得很稳，但左手一直没离开剑柄。
“喂。”我喊。
她回头。
“到了城里，我请你喝酒。”我说。
她看了我两秒，淡淡说：“加菜。”
我笑了。
她也轻轻扯了下嘴角，很快又绷住脸，转回去继续走。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草灰的味道。我摸了摸胸前的袋子，确认它还在。
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