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这就对上了。南方这处本来就是赵玄机搞血祭的地方之一，虽然当时被毁了，但底子还在。现在有人拿它当跳板，一点一点往外捅窟窿。
“北边的符还没安。”我说，“你去那边守着，我去查查城里有没有类似动静。冥市最近交易量大，要是有人偷偷收阴兵令之类的东西，肯定藏不住。”
她皱眉：“你一个人去？”
“我又不打架，只是问问价。”我笑了笑，“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活体阴市，谁不认识我这张脸？”
她没笑，只是看着我。
过了两秒才说：“别贪便宜。”
“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我拍拍铃铛，“听见响就知道我还活着。”
她转身走了。
我原地站了一会儿，掏出系统界面，输入关键词：“残损阴兵令”“低价收购”“匿名交易”。
系统刷出三条记录。
最近一笔发生在两个时辰前，有人用十枚破损的阴兵令换了三包驱邪香，在西街冥市兑的货。卖家是个无名账户，ID叫“清道夫”。
价格低得离谱。
正常情况下，一枚完整的阴兵令都能换五十魂点，这些人拿十个残的只换了几包香，明显不是为了钱。
他们在攒材料。
我关掉系统，往城门走。
进城后直奔西街，找那个摊主。是个老鬼婆，脸上画着符，坐在铺子门口嗑瓜子。我走过去，掏出一枚银钉放在桌上。
“换消息。”我说，“买十个残阴兵令的人，长什么样？”
她抬头看我一眼，吐出瓜子壳：“戴斗笠，不说话，付的是冥币，不是现钱。”
“冥币？哪来的？”
“地府三年前废掉的那种，市面上早没了。”她冷笑，“除非是从坟里刨出来的。”
我拿回银钉，转身离开。
走了一段路，我拐进巷子，靠墙坐下，打开系统。
【是否使用200魂点兑换“窥阴镜”一次？可追踪特定物品流向，时效一日】
“换。”我点了确认。
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出现在手里，镜面灰蒙蒙的。我把它对准刚才拿到的骨牌，低声说：“追同批次物品去向。”
镜面晃了一下，浮出一条虚线，指向西北方向。
还没完。
我站起来，把镜子收好，正准备走，忽然感觉胸口一紧。
归元晶石又震了。
这次不是警告，是急促的连颤。
我掀开衣服看，金纹正在快速旋转，像是吸到了什么东西，但又吐不出来。
抬头望天。
东南角的云变了颜色，由灰转青，再由青转黑。那一片区域的魂力流动不对劲，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积在天上化不开。
我掏出传音符。
这次亮了。
是江浸月发来的信号。
只有一个字：**快**
我拔腿就往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