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阴阳倒卖师:从社畜到两界黄牛王 > 388.继续前行·荒原神秘现古迹

388.继续前行·荒原神秘现古迹(1 / 2)

风沙终于停了。

我靠着断刃撑起身子,喉咙里全是土腥味。江浸月坐在我左边,肩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了一圈,她没吭声,只是把雪魄剑横在膝上,低头用袖口慢慢擦剑身。右边的“影”靠在一块塌陷的沙堆上,算盘收进怀里,手指缠了根破布,血还在往外渗。

谁都没说话。

刚才那一炸,把我自己都震得耳鸣。魂核过载早就退了,额头灵纹凉得像块铁片贴着皮,体内空荡荡的,连呼吸都带着虚汗。谢无涯那帮人倒的倒、逃的逃,金纹光幕碎了一地,没人敢再追上来。我们仨就这么踉跄着出了包围圈,一步都不敢停,一直走到风沙散尽,才敢停下喘气。

我摸了摸鼻子,脑子里调出系统界面。魂点还剩六十七,不多不少。交易记录干干净净,没新单子进来,也没提示要清仓甩卖什么。系统安安静静,跟平时一样,只在我耳边轻飘飘来一句:“宿主,这单稳赚不赔。”——可我现在一单都不想接,只想找个地方躺三天。

“能走吗?”我低声问。

江浸月抬眼看了我一下,没答话,手按着地慢慢站起来。左腿有点晃,但她站住了。雪魄剑插回背后剑鞘,发出一声轻响。

“影”也动了。他扶着沙堆起身,动作慢,但稳。右手还缠着布,左手轻轻碰了下面具边缘,像是在确认它还在。

“走。”他说。

我们就继续往前走。

荒原还是老样子,黄沙漫天,远处地平线灰蒙蒙一片,看不出哪是尽头。脚下沙层松软,每踩一步都往下陷半寸。我走在中间,断刃拄地,时不时停下来闭眼,让系统扫一下周围阴气流动。不是为了交易,是怕再踩进流沙坑。半小时前刚躲过一处,地面看着结实,可系统提示底下有空洞,再往前两步就得整个陷进去。

江浸月走前面,步伐不快,但没停。她时不时回头瞥一眼,看我和“影”跟上了没有。有一次我脚下一滑,她立刻停下,手按剑柄,等我站稳才继续走。

“不用管我。”我说。

她头也不回:“闭嘴。”

“影”在后面轻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声音极小,“东南偏南,三里外气场异常,不像自然形成。”

我点点头:“那就往那边走。反正也没别的方向。”

我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着。太阳从云缝里钻出来一次,照得沙地发白,热气扑脸。江浸月解开外袍系带,搭在肩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内衬。她的左肩包扎处又渗出血,但她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脚步一点没乱。

我倒是有点累得扛不住了。肋骨那儿一阵阵抽痛,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里面来回拉。我咬牙忍着,不想让她发现。上次她见我捂胸口,直接甩过来一句“再装死我就把你踢进沙坑”,然后扔了块止血符纸过来。这次我不想惹她。

“影”走得最稳。他个子高,步子大,面具遮着脸,看不出表情,但从他走路的节奏看,体力恢复得比我快。他偶尔会停下来,蹲下看一眼沙地,或者伸手探一探风向,然后继续走。

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天色变了。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压顶那种黑,而是像被人用布盖住了一样,光线一下子沉下去。风也停了,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然后,我看见了那堵墙。

它就立在前方三百步远的地方,突兀得不像话。青黑色的巨石垒成,高得看不见顶,表面爬满了蚀刻的符文,一道道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画出来的符咒。那些符文在昏光下泛着微弱的青光,一闪一闪,像活的一样。

我们全停下了。

“这是什么?”我低声说。

江浸月没答,往前走了两步,眯眼打量那堵墙。她伸手虚按了一下空气,像是在试探什么。

“没有杀气。”她说,“也没有活人的气息。”

“影”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了敲算盘边沿,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抬头,看向墙体上方:“这墙……不是建在这儿的。”

“什么意思?”我问。

“是‘升’上来的。”他说,“你看底部沙层,没有挤压痕迹。它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就在刚才那阵风停的时候。”

我皱眉,走近几步。确实,墙底和沙地之间几乎无缝衔接,像是直接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我伸手碰了碰最近的一道符文,指尖刚触到,一股寒意猛地窜上来,像是摸到了冰水里的铁链。

我缩回手,搓了搓手指。

系统没反应。既没有交易提示,也没有物品识别。这玩意儿不在它的商品库里。

“你认得这些字?”我问“影”。

他摇头:“不认得。但我见过类似的结构,在北境鬼市的封印库房里。那种地方,用来关押高危亡魂的。”

我挑眉:“你是说……这墙是个牢?”

“可能是。”他说,“也可能是个门。”

江浸月忽然开口:“门后是什么?”

“不知道。”“影”说,“但既然它现在开了,就说明有人想让人进去。”

我摸了摸鼻子,脑子里转得飞快。这种地方,十有八九藏着好东西。系统虽然不识货,但我以前倒卖过几块残碑,上面就有类似符文,买家出价高得离谱,说是“上古遗构部件”。要是这整堵墙都是真的,拆下来卖一角,够我换三张灵纹强化卡。

当然,前提是能活着拿出来。

“要进吗?”我问。

江浸月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觉得……”我顿了顿,“第三件神器,可能就在这儿。”

她眼神闪了一下。

“影”没说话,但已经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旁边。

我叹了口气:“行吧,那咱们就去看看热闹。”

我们三人重新列了队形。我走在中间,断刃握紧;江浸月依旧在前,雪魄剑半出鞘;“影”落后半步,左手揣在袖子里,右手轻轻搭在算盘上。

越靠近那堵墙,空气越不一样。外面还带着沙土的燥热,可这里却清凉得像进了山洞。墙面上的符文光也更亮了,像是感应到了我们的靠近,开始缓缓流转,像水波一样从左往右滚动。

正中间有一道拱形门洞,不高,也就一人多高,两边石柱上刻着对称的图案,像是两条盘绕的蛇,又像是锁链。门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们站在门口,谁都没先迈步。

“我先进。”江浸月说。

“别。”我说,“你伤还没好利索,万一里面有毒雾陷阱,第一个中招的就是你。”

她瞪我:“你怕死?”

“我不是怕死。”我摸了摸鼻子,“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挡刀。”

她冷哼一声,没再争。

“影”往前半步:“我来探路。”

“你也别。”我说,“你算盘都缺角了,再坏了,以后怎么跟我谈价钱?”

他顿了顿,面具下似乎笑了下:“你还记得这个?”

“当然。”我咧嘴,“你上次压我价,说‘冥器换三成魂点’,我记到现在。”

“影”收回手:“那你上。”

“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最金贵,得压轴出场。”

江浸月翻了个白眼,直接抬脚跨了进去。

我赶紧跟上,嘴里喊:“哎你等等!”

“影”也跟了进来。

门洞不长,十几步就穿过去了。里面是个小型前厅,四四方方,大约二十步见宽,地面铺着黑石板,缝隙里积着厚厚的灰。四壁全是符文,密密麻麻,比外面那堵墙还要复杂。中央地面有个环形凹槽,直径约五步,像是曾经放着什么东西,但现在空了。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凹槽边缘。灰尘很厚,像是几十年没人动过。我吹了口气,尘埃飞扬,露出底下一道浅浅的刻痕——是个符号,像眼睛,又像钥匙。

“有人来过。”我说,“但很久了。”

江浸月走到左侧墙壁前,伸手抚过一道符文:“这些字……我在剑冢的禁书里见过一点,说是‘守界文’,用来封印跨界之物的。”

“跨界?”我问,“跨什么界?”

“阴阳。”她说,“或者……人间与冥渊。”

我摸了摸鼻子。这词儿熟。我干的就是两界生意。

“影”走到右侧柱子旁,手指轻敲算盘边沿,一下,两下。然后他低头,从袖子里抽出一张薄纸,贴在柱子上。纸是特制的,遇阴气会变色。几秒后,纸微微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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