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
易向文一脸无辜,走到近前,蹲下身看了看那块带血的木板,又抬头看看那堆杂物,
“贾大妈,您这说的哪儿的话?
昨天咱不是都说好了吗,这些杂物坏了、丢了,都跟我没关系啊。
怎么,改主意了?”
“你少装糊涂!”贾东旭指着木板,“这玩意儿,是不是你故意放这儿的?”
易向文站起身,拍了拍手,恍然大悟般:
“哦——您说这个啊。
我想起来了,这木板原来是在那张破桌子底下的。”
他边说边走到杂物堆旁,比划着,“
昨天,贾大妈您点完钱给我之后,气不顺,是不是这么‘咣’一脚……”
他做了个踢的动作,
“把这木板从那儿踢到这儿了?
当时好几个邻居都看见了吧?”
他这么一提醒,立刻有邻居回忆起来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昨天贾大妈那火气是挺大,差点踹着我家二小子。”
“对对,我也瞅见了,那木板就是从那桌子腿上掉下来的。”
“是贾家自己踢过来的……”
舆论的风向开始微妙地转变。
易向文摊摊手,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贾大妈,您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木板,真是您自己个儿踢过来的。”
贾张氏见赖不上易向文,立刻调转枪口:“那……那那张破桌子是谁家的?
你家的桌子掉下来的板子伤了我,赔钱!”
傻柱刚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闻言差点喷出来,忙把碗放回窗台,瓮声瓮气地说:
“贾大妈,那桌子不是你们家去年过年时候嫌碍事,让东旭哥和我一起搬出来扔这儿的吗?
怎么,忘了?”
“傻柱!你闭嘴!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贾张氏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嘿,我这不是帮您回忆回忆嘛!”
傻柱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行了!”易中海沉声打断这场闹剧,“东旭,别磨蹭了,赶紧背你妈去卫生所!这脚要紧!”
易向文也适时地表现出关心:“对对对,一D爷说得对!
得快去消毒,这铁锈最厉害,要是得了破伤风,感染严重了,脚保不住都是轻的,搞不好腿都得锯了!”
这话可把贾张氏吓得不轻,“嗷”一嗓子就从地上蹿了起来,也顾不上摆谱了,慌里慌张地往贾东旭背上爬:
“快!快背我去!快点儿!”
“妈,你等我拿钱……”
“拿什么钱!我兜里有!快走!”
贾张氏这会儿只觉得那条伤腿阵阵发麻,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