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整顿完毕后,溥仪感觉浑身轻松。手下的人都老实了,钱袋子也捂紧了,是时候开始搞点“小生意”玩玩了。
他可没想着一口吃成胖子,什么铁路矿产太麻烦,他决定从最接地气的开始。
第一站,他带着一副“我就是来逛逛”的表情,由文绣和李长安陪着,去了天津卫最繁华的租界商业街。
“皇上,您看这绸缎庄……”李长安习惯性地想介绍。
“不看那个。”溥仪摆摆手,眼睛却盯着街角一家店面不大、但客人络绎不绝的西饼店。“李长安,去,把那家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给朕买……不,给咱们都买一份,尝尝鲜。”
几个人就站在街边,毫无形象地吃起了蛋糕。婉容小口吃着,觉得新奇;文绣若有所思;溥仪则边吃边点头:“嗯,味道还行,就是不够松软,奶油也差了点意思。这玩意儿有搞头。”
接着,他又钻进一家洋行,不看机器设备,专看那些进口的日用百货,什么牙膏、香皂、罐头、打火机,问东问西,把销售员都问懵了。
逛了一圈回来,溥仪心里有谱了。
他召集核心成员,宣布了他的“小目标”:
“咱们先开两家店试试水。”
“一家,就开西饼店!名字朕都想好了,叫‘皇家奶油号’!把蛋糕做得更松软,奶油打得更香,样子弄得更漂亮!婉容,你负责试吃和提意见!”
婉容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轻轻点了点头。她终于有事做了,还是这么……有趣的事。
“另一家,开个洋货铺子!名字叫‘环球精选’!专门卖那些新奇实用的洋货,牙膏、香皂、玻璃丝袜什么的!文绣,你眼光好,负责选货和定价!”
文绣沉稳地应下,觉得这比在宫里钩心斗角实在多了。
李长安赶紧问:“皇上,那奴才……”
“你?”溥仪瞥了他一眼,“你负责跑腿、办手续、招伙计、盯着装修!钱从朕的私账里出,账目必须清清楚楚!”
“嗻!”李长安领命,干劲十足。
生意安排好了,溥仪又琢磨起另一件事——消息。他可不想当聋子瞎子。
他把几个看起来机灵又嘴严的小太监叫到跟前,给他们布置了新任务:
“你们几个,以后不用在屋里伺候了。每天就给朕上街去!”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
“去茶馆听说书,去街边看吵架,去买各种小报,去跟拉车的、卖菜的、店铺伙计闲聊!”溥仪给他们发零钱,“听到什么有趣的、新鲜的,特别是关于市面上谁发财了、谁倒霉了、洋人又有什么新动静了,回来都告诉朕!谁的消息最有用,朕有赏!”
小太监们又惊又喜,这差事可比端茶倒水有意思多了!纷纷领命,成了溥仪的第一批“街头情报员”。
没过几天,“皇家奶油号”和“环球精选”就热热闹闹地开张了。打着“前宫廷秘方”(纯属虚构)和“西洋直采”的旗号,生意居然很不错。婉容每天关心蛋糕的销量和口味,气色都红润了不少。文绣则将洋货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那些小太监们,也带回来各种五花八门的消息,虽然大多鸡毛蒜皮,但溥仪听得津津有味,从中也能拼凑出一些天津卫的世情动向。
溥仪坐在书房里,听着李长安汇报两家店铺的进账,再听听小太监们带来的市井趣闻,满意地喝了口红茶。
嗯,不错。小生意做着,小钱赚着,小消息听着。这富豪的退休生活,总算有点样子了。至于那些虎视眈眈的日本人和其他势力?先让他们等着吧,等爷玩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