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纸研究与小翠的“情报”】
鬼新郎再次被击退,还留下了一小片可能至关重要的古老纸屑。刘大爷对此极为重视,第二天一早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对着那点脆弱的纸屑和之前找到的丝线、木屑,研究了半天。
阿禄好奇地扒在门口偷看,只见刘大爷又是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纸质和朱砂痕迹,又是拿出几本纸张泛黄、边角卷起的古籍对照,嘴里还念念有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看出啥门道了吗,大爷?”阿禄忍不住探头问。
“去去去!别打扰老子!”刘大爷不耐烦地挥手,“这纸...这墨...年头怕是比老子爷爷的爷爷还老!像是明末清初那会儿的东西...这朱砂画符的手法也有点偏门,不像正道...”
阿禄咂舌,明末清初?那这鬼新郎岂不是做了几百年的老光棍?执念也太深了!
中午时分,阿禄奉命去镇上买午饭的食材。经过徐记茶楼时,恰好看到小翠在门口泼水。
小翠看到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经过安神符和桂花糕事件,两人之间的尴尬生疏感淡了不少。
阿禄想起刘大爷的烦恼,鬼使神差地,他停下脚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小翠姑娘,跟你打听个事儿...你听说过咱们镇上,或者附近,有什么特别老的、关于结婚的古怪传说吗?就是...很老很老的那种...”
他问得含糊其辞,也没指望真能问出什么。
小翠愣了一下,擦着手想了想:“古老的结婚传说?这我哪知道...得问镇上的老寿星们...”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我奶奶昨天好像念叨来着,说她小时候听她奶奶说过,好像很久以前,镇外有个什么‘望门寡’的坟,挺邪乎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她顿了顿,狐疑地看着阿禄:“你问这个干嘛?又跟你们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有关?”
阿禄赶紧摆手:“没...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他怕小翠深究,连忙岔开话题,买了两个包子就溜了。
回到义庄,阿禄顺口把小翠的话当闲话告诉了刘大爷。
刘大爷正在喝酒,闻言猛地放下酒壶,眼睛一亮:“‘望门寡’?!”
他猛地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如果是未婚夫早死,女方守望门寡,或者甚至...是举行冥婚!那就说得通了!强烈的执念,未完成的婚礼,古老的婚书或者契约...”
他兴奋地在屋里踱步:“那鬼新郎纠缠活人女子,可能不仅仅是因为阴簪的吸引,更是它生前执念的延续!它想完成那场未完成的婚礼!”
阿禄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刘大爷的分析很有道理。
“可是...就算是望门寡或者冥婚,都过去几百年了,怎么突然现在闹得这么凶?”阿禄提出疑问。
刘大爷沉吟道:“可能就是因为那根阴簪!那簪子里的阴煞之气,不仅吸引了它,可能还极大地增强了它的力量,让它有能力显化作祟!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它的根源,彻底化解执念,不然等它完全恢复甚至更强,就更难对付了!”
方向似乎明确了,但几百年前的旧事,相关的坟墓或者记载,又该去哪里找?
【“热心”帮忙与弄巧成拙】
下午,义庄来了位意外的访客——镇上的胖媒婆,金大娘。她扭着肥硕的身子,满脸堆笑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包点心。
“哎哟,刘爷,阿禄小哥,忙着呢?”金大娘嗓门洪亮,“听说二位最近帮王员外家解决了大麻烦?真是神通广大!咱们十里坡有您二位守着,可真是福气!”
刘大爷对这种奉承话早已免疫,斜眼看着她:“金大娘,无事不登三宝殿,有啥事直说吧。”
金大娘嘿嘿一笑,把点心放在石桌上:“瞧您说的!我就是来串个门,顺便...嘿嘿,打听个事儿。”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我听说...王府小姐那事,是因为一根簪子?是不是...从青莲寺外面那个老胡头摊子上买的?”
刘大爷和阿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