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与“蹭聊”技巧】
第二天一早,刘大爷就给阿禄布置了任务:分头打听关于那口老井和“抱子投井”外乡媳妇的陈年旧事。
刘大爷自己负责去镇上的老人聚集地——比如茶馆、棋牌摊、晒太阳的墙根下,找那些七老八十的老街坊唠嗑。他经验老道,知道怎么引话题,怎么套话,还特意揣上了一包上好的烟丝和一小壶酒作为“聊天赞助”。
阿禄则被派往镇子边缘一些老住户家里,尤其是那些几代人都住在十里坡的人家,借口可以是帮忙干点零活、送点符水(安神的那种)、或者干脆就是邻里走访。刘大爷美其名曰:“年轻人腿脚勤快,多跑跑,就当熟悉民情了!”
阿禄领命出发,心里有点打鼓。他可没师傅那脸皮和口才,直接上门问人家几十年前的惨事,好像有点冒昧。
他硬着头皮敲响了几户老住户的门。开头确实有点尴尬,不是被当成推销符纸的,就是被警惕地打量。后来他学聪明了,先不提井的事,而是借口刘大爷让他来检查一下各家祖屋有没有受最近地气变动的影响(反正最近怪事多,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顺便帮忙看看风水,免费。
这招果然有效。老人们一听是“神医”刘大爷的徒弟来免费服务,态度热情了不少。阿禄一边装模作样地拿着罗盘屋里屋外转悠,一边旁敲侧击地打听镇上的老故事、老传说,尤其是关于那口井的。
一下午跑下来,累得够呛,收获却零零碎碎。大多数人都听说过“井里淹死过外乡女人和孩子”的传闻,但具体是哪年哪月、姓甚名谁、为什么投井,都说不清楚,只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自己都还小,或者还没出生。
【茶楼情报与关键线索】**
傍晚,阿禄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义庄,发现刘大爷已经回来了,正美滋滋地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酒,看样子收获不错。
“咋样?小子,打听到啥了?”刘大爷眯着眼问。
阿禄摇摇头,把自己听到的那些模糊传闻说了一遍。
“就知道你小子不行!”刘大爷得意地呷了口酒,“还得看老子出马!”
原来,刘大爷一下午泡在镇上的老茶馆里,给几个老寿星散了烟丝,喝了酒,天南海北地胡侃,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了镇上的老井和过去的奇闻异事。
其中一个九十多岁、耳朵有点背、但记性还不错的陈老汉,在酒精和烟丝的催化下,打开了话匣子。他依稀记得,那应该是光绪年间的事了(具体哪年记不清了),确实有个外乡来的年轻女人,带着个还在吃奶的娃娃,在镇上住过一段时间。那女人长得挺俊俏,但总是愁眉不展,很少与人来往,听说好像是投奔亲戚来的,但具体投奔谁,不清楚。
后来没多久,就传出那女人抱着孩子跳井的消息了。打捞上来的时候,惨不忍睹。当时镇上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说是被亲戚赶出来的,有说是遇到负心汉了,也有说是孩子病了没钱治,想不开
“关键来了!”刘大爷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陈老汉说,他模糊记得,那女人死后,好像没什么亲戚来认尸收殓。最后还是当时几个心善的老太太凑钱买了副薄棺,本想埋在乱葬岗,但抬棺路过井边时,棺材特别沉,怎么也抬不动...最后没办法,就在井附近找了个地方草草埋了。估计现在连坟头都平了...”
阿禄听得入神,连忙问:“那她到底为什么投井?投奔的亲戚是谁?”
刘大爷一摊手:“这陈老汉就说不清了,年头太久了。他只记得,那女人好像姓柳?还是刘?记不清了。至于亲戚...好像听人提过一嘴,说是镇西头那家...但现在镇西头变化大了,谁知道是哪家。”
虽然信息依旧模糊,但总算有了个大概方向和姓氏线索(柳或刘),以及一个重要的地点线索(葬在井附近)。
【小翠的“意外”收获】**
第二天,阿禄继续出去打听,重点询问镇西头的老住户和关于“柳/刘”姓外乡人的事,但进展依然缓慢。毕竟过去太久了,知情人恐怕早已作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