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有些沮丧地回到义庄,正好碰上小翠来送茶楼多余的糕点(这几乎成了惯例)。看到阿禄无精打采的样子,小翠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垂头丧气的?井里那事还没解决?”
阿禄叹了口气,把打听遇到的困难说了出来。
小翠听着,忽然“咦”了一声,眨了眨眼:“姓柳的外乡女人?投井?我好像...有点印象...”
阿禄一下子来了精神:“你知道?”
小翠歪着头想了想:“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我小时候,好像听我奶奶讲过一個故事。说很久以前,有个从南边来的小媳妇,长得可好看了,手也巧,会绣特别好的花,好像就是姓柳。她带着孩子来投靠姐姐姐夫,但姐姐家好像也不宽裕,姐夫又不是个东西...后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事,那媳妇就一时想不开...”
她努力回忆着:“我奶奶那时候也是当故事讲,说那媳妇可怜,留下的那个绣花样子特别好看,她小时候还模仿过...对了!我奶奶好像还留着那个花样子呢!就夹在她那本老黄历里!”
阿禄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很可能就是关键线索!
“能...能给我看看吗?或者问问你奶奶具体的情况?”
小翠看着他那急切的样子,点了点头:“行,我回去找找看,再问我奶奶一下。不过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能不能问出来我不保证啊。”
线索汇总与新的方向
小翠走后,阿禄立刻把新情况告诉了刘大爷。
刘大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镇西头...姐姐姐夫...绣花...姓柳...这些碎片好像能拼起来一点了。如果小翠奶奶说的和我们打听到的是同一个人,那范围就缩小了很多!镇西头就那么些老户,几十年没搬走的更少!”
他眼中闪着侦探般的光芒:“重点是那个不是东西的姐夫!如果真是被亲戚逼死的,那怨气可就找到源头了!怪不得那么重!”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刘爷...刘爷在吗?”
阿禄出去一看,竟然是昨天刘大爷聊过天的那个陈老汉!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门口。
“陈大爷?您怎么来了?”阿禄赶紧把他扶进来。
陈老汉喘着气,对刘大爷说:“刘爷...昨天...昨天喝了你的酒,回去后一晚上没睡好,使劲想...终于想起来一点...那个女人的姐夫...好像...好像是姓钱!对!钱家!当时在镇西头开豆腐坊的钱家!但后来好像败落了,早就没人了...”
钱家!豆腐坊!
又一个关键线索浮出水面!
刘大爷和阿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虽然钱家已经败落,但只要有过,就一定能找到知情人或者老宅旧址!
调查取得了重大进展!接下来,目标明确:寻找镇西头老钱家豆腐坊的旧址和相关知情人!而那幅绣花样子,很可能就是确认女鬼身份的重要物证!
阿禄的心情一下子从谷底飞上了云端。他忽然觉得,这份走街串巷、打听消息的工作,虽然琐碎,却充满了挑战和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