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准备与“昂贵”的诱饵
为了挽回面子,也为了彻底解决赵老蔫家的麻烦,刘大爷这次下了血本。他不再仅仅依赖药粉和符咒,而是准备玩点“高科技”——好吧,是道术层面的高科技。
他先是让赵老蔫把他家那只吓破了胆的大黄狗牵到邻居家去,免得再次被吓尿影响士气。然后,他在鸡圈和猪圈周围,用掺了黑狗血和朱砂的墨汁,弹射了更加复杂密集的墨线网,组成一个简易的“困妖阵”。
接着,他又取出几面小巧的、边缘磨得锋利的青铜镜,按照特定方位悬挂在院墙和树枝上,组成“金光返照阵”,一旦有妖物触碰阵法,镜面会反射月光或任何光源,瞬间照亮一片区域,并刺痛妖物的眼睛。
最后,也是最“昂贵”的一步——他让赵老蔫杀了一只最肥的老母鸡,用特制的香料腌制了(掩盖人气),然后放在院子中央一个显眼的位置,作为诱饵。诱饵周围,撒上了一层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显形粉”,只要踩上去,就会留下荧光的脚印。
“妈的,老子一只肥母鸡都搭进去了!今晚要是再抓不住那孽畜,老子就跟它姓!”刘大爷看着那只肥鸡,心疼得直咧嘴。
阿禄则负责在一些关键路径上布置了几个用细线连接的铃铛陷阱,虽然估计瞒不过那狡猾的家伙,但至少能起到预警作用。
一切准备就绪,天色也暗了下来。刘大爷和阿禄躲在赵老蔫家堂屋的窗户后面,窗户纸捅了两个小洞,正好能观察到院子里的情况。赵老蔫则被要求早早熄灯睡觉,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漫長等待与心理博弈
夜渐深,月明星稀,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等待是最熬人的。阿禄一开始还精神高度集中,眼睛瞪得溜圆,但时间一长,眼皮就开始打架。旁边的刘大爷倒是老神在在,时不时抿一口随身携带的小酒壶提神。
“大爷,它今晚会来吗?”阿禄小声问。
“肯定会来。”刘大爷笃定地说,“这东西记仇又贪嘴,昨天得了便宜,今天肯定还想来捣乱或者偷鸡。而且它灵智不低,能感觉到咱们布下的阵法,这对它既是威胁也是挑衅。它肯定会来探探虚实。”
正说着,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轻巧地爬过了墙头!
两人立刻屏住呼吸,紧盯着窗外。
然而,院子里依旧空空如也,只有月光如水。
“是风声吧?”阿禄嘀咕。
“不像...”刘大爷眼神锐利,“这东西比想象的还狡猾,可能在试探。”
果然,过了一会儿,院子的另一个方向,靠近茅厕的地方,似乎有个矮小的黑影极快地闪了一下!但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紧接着,挂在东边墙头的一面铜镜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但并没有被触发金光。
“它在试探阵法的范围和弱点!”刘大爷低声道,“好个奸猾的畜生!”
那东西极其有耐心,围绕着赵家院子,从不同方向、不同高度进行着试探,时而弄出点细微响动,时而又沉寂半天,像是在跟屋里的人玩心理战。
阿禄被它弄得神经紧张,手心冒汗。刘大爷则渐渐皱起了眉头,这黄皮子的谨慎和狡猾程度,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声东击西与再次得手
就在阿禄觉得那家伙今晚可能不会进来,只是在外围骚扰时——
院子西北角的铃铛陷阱突然“叮铃”一声脆响!
“来了!”阿禄低呼一声,握紧了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