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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全都招了(1 / 1)

市公安局,审讯室。

冰冷的白炽灯光下,许大茂蜷缩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专案组组长,老刑警高建民。他没说话,只是点上了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那双锐利得像鹰隼一样的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盯着许大茂。

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许大茂的心上。

高建民什么都没问,但那如山的压力,却让许大茂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的心理防线,本就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在高建民这种审了一辈子犯人的老刑警面前,连三分钟都没撑住,就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许大茂“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放电影时的神气劲儿。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这事儿……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李怀德指使我干的!”他涕泪横流,迫不及待地将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

“当年我就是个小小的放映员,人微言轻,李怀德是后勤科长,是领导啊!他让我干什么,我敢不干吗?他说何大柱不听话,得罪了他,让我找机会收拾收拾何大柱。是他!是他让我去收买那个女工王秀英,让她做伪证的!”

“我就是个跑腿的,警察同志!我就是拿了点跑腿费,我哪知道这是诬告陷害啊!我以为……我以为就是给何大柱个教训,让他丢丢人……”

许大茂哭得撕心裂肺,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领导胁迫、不懂法、一时糊涂的可怜虫。

而在另一间审讯室里,李怀德则完全是另一副嘴脸。

他梗着脖子,一脸的义正辞严,负隅顽抗。

“同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诬告陷害?简直是笑话!”他拍着桌子,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们,何大柱当年就是品行不端,骚扰女工是事实!我作为轧钢厂的干部,接到举报,本着对革命工作负责,对同志负责的态度,秉公办理,有什么错?”

“至于什么诬告陷害,我毫不知情!我李怀德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两袖清风,一身正气!你们不能因为他何大柱现在当了个什么破科长,就官官相护,跑来找我的麻烦!我告诉你们,我要向你们的上级反映情况!”

他一口咬定自己是秉公办理,甚至反咬一口,说专案组是官官相护,企图用这种方式给办案人员施压。

与这两间审讯室里一个痛哭流涕、一个撒泼耍赖的闹剧相比,何大柱所在的问询室,则安静得像一间报告厅。

没有手铐,没有审讯椅,桌上还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高建民亲自坐在他的对面,拿着笔记本,像个访谈记者。

“何大柱同志,你不要紧张。今天请你来,是想重新了解一下五年前那件事的经过。你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地说一遍就行。”

何大柱平静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没有控诉,没有愤怒,更没有添油加醋。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一个客观的第三者,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下班比较晚,路过厂区西边的小树林,听到有女同志的呼救声。我过去一看,是一个外号叫‘猴子’的混混,在纠缠我们厂的女工王秀英。我当时也没多想,就上前制止,跟那个‘猴子’发生了冲突,动了手……”

他将当晚的经过,自己如何救人,如何与人发生冲突,事后又如何被叫到保卫科,面对许大茂和王秀英的指认,最后被李怀德草草定案的全过程,有条不紊地讲述了一遍。

整个过程,他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对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冷静、坦然,与许大茂的慌乱不堪、李怀德的狡辩抵赖,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高建民一边记录,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何大柱。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见过各种各样的嫌疑人和受害人。像何大柱这样,在讲述自己天大的冤屈时,还能保持如此理智和冷静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种超乎常人的镇定,本身就说明了太多问题。

问询结束,高建民亲自把何大柱送到门口,破天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何同志,你放心,党和政府,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何大柱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郑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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