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简直要被她的锲而不舍给气笑了,再次拒绝。
“秦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对象就不劳你费心了。天冷,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他再次用力,想要关门。
但秦淮茹显然是豁出去了,竟然整个人都扑在了门框上,用身体死死压住门板,不让苏晨关上。
那丰腴的身体几乎要挤进屋里来,一股廉价的雪花膏味道混合着寒气扑面而来。
“苏晨兄弟,你别这么见外嘛!”
秦淮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和哭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晨,里面充满了某种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姐是真的看你一个人孤单,想跟你做个伴儿。你看你这儿又是鸡又是兔子的,一个人哪收拾得过来?
放姐那屋,姐帮你拾掇,做好了给你端过来,或者你直接过来吃,多好?姐肯定给你伺候得妥妥帖帖的!”
她静静地看着苏晨,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贪婪和算计,仿佛已经将苏晨和他屋里的东西,都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苏晨斜倚着门框,打量着眼前这个故作姿态的女人。
碎花棉袄虽然旧,却浆洗得干净,衬得她皮肤愈发白腻。
身子微微倚靠门板的姿势,刻意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三分怯懦、七分勾引,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你。
难怪能把四合院里那些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傻柱被她当长期饭票和打手用得心甘情愿,许大茂那种真小人也对她垂涎三尺,就连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私下里也没少接济,心里指不定存着什么念头。
这副我见犹怜、又暗藏风情的模样,怕是少林寺的得道高僧见了,都得犹豫一下要不要还俗。
可惜,她这点道行,在苏晨眼里,简直透明得可笑。
那眼神深处的算计和贪婪,根本无所遁形。
他左手随意地拎着刚从屋里取出来的东西....两只被捆着脚、扑腾着翅膀的肥硕老母鸡,两只灰毛野兔,
还有用干荷叶包着、却依旧能看出丰厚油脂的十斤五花肉,以及一条用草绳穿过鳃部、还在扭动尾巴的大鲫鱼。
在这1965年,计划经济铁拳笼罩下的四九城,临近寒冬年关,这些东西的冲击力是巨大的。买什么不仅要钱,更要票!
肉票、粮票、布票、工业券……每一样都卡得死死的。
寻常人家一个月见不到几两油腥,能攒点肉票过年割半斤肉包顿饺子就是极大的享受。
像这样随手拎出两只活鸡、两只野兔、十斤五花肉的场景,对于四合院里这些住户来说,视觉冲击力不亚于后世看到有人扛着金砖招摇过市。
苏晨是红星招待所的实际主导者,顶着采购员的名头,出入方便,这些东西名义上是从招待所带回,合情合理,也足以让全院的人眼红到滴血。
秦淮茹那火辣辣的目光,几乎要粘在那些鸡鸭鱼肉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她为什么迫不及待地要堵上门来的原因之一!
只要能拿下这个看似年轻的“肥羊”,她们贾家往后还能缺了油水?
“苏晨兄弟……”
秦淮茹见苏晨只是打量她,却不说话,心里有些打鼓,但更多的还是自信。
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半分,一股廉价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女人身上的温热气息,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