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拿着这么多东西,多沉啊?姐帮你拿吧?去姐家,姐给你炖鸡汤,红烧肉,保证香得你连舌头都吞下去。”
她声音软糯,带着钩子,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苏晨却像是没闻到那香气,也没看到那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
“秦姐,你这热情得让我有点害怕啊。我这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您这么惦记。”
他晃了晃手里的老母鸡,母鸡受惊地咯咯叫了两声。
“这点东西,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要是真想改善伙食,”苏晨语气顿了顿,带着明显的戏谑。
“去找傻柱啊。他不是你的专职饭票吗?你冲他招招手,他怕是连食堂的菜锅都能给你搬回来。说不定……看你这么殷勤,他一高兴,还能陪你睡个觉呢?”
这话可谓说得相当不客气,甚至有些刻薄了。
秦淮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
她原以为苏晨只是个刚出社会、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自己稍微施展点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哪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这般老辣刁钻,简直像个混迹市井多年的老油条,一句话就直接撕破了那层暖昧的窗户纸,把她和傻柱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点得明明白白。
一股羞恼瞬间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惊疑不定。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但她秦淮茹是什么人?能从农村挤进城里,在丈夫死后一个人拖着婆婆和三个孩子,还能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里混得如鱼得水,靠的就是脸皮厚、心思活、手段韧。
她迅速压下那点不适,脸上反而挤出更加委屈的神情,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苏晨身上,仰着脸,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苏晨兄弟,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呢?我跟傻柱……那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他看我们家困难,帮衬一把,姐心里记着他的好。可……可姐跟他真的是清白的!”
她说着,一只手甚至大胆地想要去拉苏晨的胳膊,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苏晨,语气变得低沉而暧昧。
“姐……姐其实更喜欢你这样的文化人,有正经工作,说话斯文,长得又俊……不像他们,粗俗不堪。”
换成任何一个这个年代的愣头青,被一个颇有姿色的少妇如此近距离地贴着,软语温求,眼神拉丝,怕是早就面红耳赤,不知所措,任予任求了。
可苏晨只是微微后撤半步,避开了她的肢体接触,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哦?文化人?文化人就得当冤大头?秦姐,你这套还是留着给傻柱使吧。他吃这套。”
再次被毫不留情地拒绝,甚至带着羞辱,秦淮茹脸上的委屈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她心里又气又急,这小子怎么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软硬都不吃!
可越是这样,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反而被激起来了。
她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
何雨柱被她吊得死心塌地,许大茂几次三番想占便宜,就连厂里那个道貌岸然的李副厂长,看她的眼神也带着贪婪。
虽然周旋在这些男人中间,但她自认守身如玉,除了死鬼丈夫贾东旭,还没让别的男人真正得手过。
可眼前这个苏晨……年轻,英俊,有文化,有让人眼红的工作和物资,简直就是她当年懵懂时幻想过的白马王子。
当初要不是为了城里户口,她怎么会嫁给短命的贾东旭?
如今贾东旭早就成了坟头的一缕灰,她年纪轻轻守活寡,夜深人静之时,哪能没有点念想?面对苏晨,她是真真切切地动了别样的心思。
不仅是为了那些东西,也是为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