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在苏晨屋里那段莫名酥麻、魂儿都快飞了的经历,秦淮茹的脸颊就不自觉地发烫,泛起红晕。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羞人了。
她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细想。
‘肯定是巧合!对,一定是那天太累了,或者着了凉,身体有点不舒服才会那样。’秦淮茹努力说服自己,将那段诡异的感觉归咎于意外。
她对自己的魅力依旧充满自信。
‘哼,苏晨,你等着瞧!肯定是没见过世面,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偷腥的猫!迟早让你乖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把你那些好东西,连同工资,都心甘情愿地送到我贾家来!’
给自己打完气,重整了信心,秦淮茹这才感觉心里的憋闷消散了一些。
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也转身朝家走去。日子再难,也得过下去。
……
前院,苏晨家。
苏晨站在窗边,将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五感远超常人,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清晰地看到秦淮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贾张氏那刻薄的嘴脸。
“呵,这秦淮茹,倒是真有点手段。”
苏晨轻声自语,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能把傻柱那样混不吝的人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当牛做马,也是种本事。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贾家方向,对于贾张氏那些指桑骂槐的话,他根本懒得理会。
“那个老虔婆,真是讨厌至极。”
苏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整天装病喊痛,撒泼打滚,好像全天下都欠她似的。瞧她那身肥膘,可比院里不少干活的人看着都富态。好吃懒做,吸血吸得理所当然。”
他摩挲着下巴,心中冷哼。
“最好别来惹我。要是敢把那些算计打到我头上,或者敢纵容她那宝贝孙子来我这儿顺手牵羊……哼,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保证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浑身难受’。”
想到这里,苏晨心念微动,悄然撤去了一直维持着的“风后奇门”格局。
刹那间,那种掌控全局、如同神明般俯瞰院内众生的玄妙感觉如潮水般退去。
周围的空间似乎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波动,随即恢复了正常。
但苏晨的内心,却依旧为这股力量而感到震撼。
“风后奇门……果然不愧是八奇技之一,掌控时空生克,简直是神技!”
他回味着刚才的运用。仅仅是初步施展,就有如此威力。
轻易拨转方位,让易中海连续三次走错厕所,感知完全被扭曲;甚至能微微影响局部时间的流速,让何雨柱“恰到好处”地滑倒砸入粪坑……
在这奇门格局之内,他简直就是主宰!可以轻易决定范围内人员的生死、命运!
“这还只是初步掌握,若是修炼到高深境界,甚至能布下覆盖一城一地的巨大奇门,肆意拨转四盘,那又该是何等光景?”
苏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微微一笑,看向窗外那沉寂下来的四合院,目光扫过易家、何家、贾家、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