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贾张氏根本不信,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淮茹脸上了。
“李副厂长打包?骗鬼呢!我看就是傻柱那小子自己藏起来吃独食了!或者就是看你没本事,拿捏不住他,他懒得给了!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傻柱都搞不定!”
她越说越气,指着秦淮茹骂道。
“我告诉你,肯定有!你去傻柱家看看!肯定藏在他家橱柜里了!棒梗!”
她突然扭头喊孙子。
棒梗抬起头。
“奶奶,干嘛?”
“去!去你傻柱家看看去!”
贾张氏指挥道。
“就说奶奶闻着他家炒菜香了,问问是不是有啥好吃的,让他端过来点!他要是敢不给,你就说奶奶说的,看他好意思让咱们家挨饿不!”
棒梗一听可以去要吃的,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玩具就要往外跑。
“站住!棒梗!不许去!”
秦淮茹赶紧拦住儿子,心里又气又急,对贾张氏道。
“妈!您这又是干什么呀!柱子刚掉粪坑里,这会儿估计还在收拾呢!您让棒梗现在去要饭?这像话吗?再说,他今天真没带!”
“掉粪坑里怎么了?掉粪坑里就不吃饭了?就不接济咱们家了?”
贾张氏蛮横地一挥手。
“他傻柱一个大厨,还能饿着自己?我不管!反正不能让我大孙子饿着!棒梗,别听你妈的,快去!”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这样的场景,自从丈夫贾东旭工伤去世后,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
这个家,早就靠她一个人在车间里累死累活那点微薄工资,根本撑不下去。
全靠着她左右逢源,从傻柱那里弄来饭盒、借来工资,再加上一大爷易中海时不时的“暗中”接济,才能勉强糊口,甚至偶尔还能让棒梗吃点好的。
而婆婆贾张氏呢?除了整天喊这里疼那里痒,变着法要吃止痛片,就是坐在床上指手画脚。
每个月还雷打不动地要从她手里要走三块钱,美其名曰“养老钱”,却从来不见她拿出来一分钱补贴家用,全都偷偷存了起来。
秦淮茹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习惯了婆婆的刻薄和索取,习惯了傻柱的接济,也习惯了自己的算计和付出。
她就像一头默默拉磨的驴,被生活和工作压得喘不过气,却还得时刻提防着婆婆的鞭子和算计。
……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嗤”的一声长响,蒸汽顶起了锅盖,一股带着玉米粗粝感的粮食香气弥漫开来,暂时冲淡了窗外飘来的浓郁肉香。
“窝窝头好了。”
秦淮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找到了暂时逃离婆婆视线的借口,连忙转身走进厨房。
她掀开锅盖,一股更浓的热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