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的“风险管控”方案,在绝对理性的外壳下,包裹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至上原则。她认为,既然无法阻止系统的绑定和韩丰作为“核心资源”的职责,那么就必须将整个过程规范化、效率化,将不可控的情感因素和外部风险降到最低。
于是,在安迪近乎军事化的安排下,一个极其诡异的“造人计划”开始了。
安迪利用她超出时代的商业头脑和少量随身携带的现金(解释为“投资款”),迅速在离四合院稍远但交通相对方便的地方,租下了一个独门独户、带有小院子的简陋平房。
美其名曰“项目安全屋”,实际功能不言而喻。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安迪以“讨论重要商业计划”为由,将心神不宁的韩丰从四合院带了出来。
而张元英,则提前被安迪安排到了那个平房里等待。
平房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光线摇曳,将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张元英已经换上了一身这个年代常见的、但依旧难掩其天生丽质的碎花棉布睡衣,正坐在炕边,紧张又期待地搓着手。她对安迪的安排并无异议,只要能快点拿到奖励,过程如何她不在乎。
韩丰被安迪推进屋里,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感觉不像偷情,更像是在完成一项被严格管理的……生产任务。
“抓紧时间。”安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冰冷而公事公办,“我就在外面。注意控制音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完事了叫我。”说完,“咔哒”一声,她竟然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甚至还传来了轻微的锁门声!
韩丰:“……”这是怕他跑了吗?
张元英却欢呼一声,扑了上来:“欧巴!你终于来了!安迪欧尼说这里是安全的地方,我们可以放心生孩子了!”她眼神火热,动作直接,开始解韩丰的衣扣。
屋外,北风呼啸,初冬的寒意已经相当刺骨。安迪裹紧了呢子大衣,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和钢笔(她的随身物品),就着微弱的光线,开始记录着什么,试图用工作和思考来抵御寒冷和……屋内即将传来的声响。
然而,她的算盘很快落空了。
平房的隔音效果几乎为零。很快,张元英毫不掩饰的、带着异国腔调的呻吟和鼓励声,夹杂着韩丰压抑的喘息,清晰地穿透薄薄的门板,钻进了安迪的耳朵里。
“欧巴……快点……再用力一点……”
“系统奖励……我要金砖……要变漂亮……”
“啊……就是这样……系统欧巴在看着我们呢……”
这些声音,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不断搔刮着安迪的耳膜,也扰乱着她试图保持冷静的心绪。她写字的手开始变得僵硬,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线条。笔记本上原本计划记录的“风险点分析”和“资源分配预案”,渐渐被无意识的涂鸦所取代。
寒冷让她瑟瑟发抖,但屋内火热的动静,却让她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是个正常的、成熟的女性,拥有所有的生理需求和情感渴望,只是长期以来被理性的外壳紧紧包裹。此刻,在这荒郊野岭、寒风凛冽的夜晚,听着门内赤裸裸的、关于生命最原始冲撞的声音,她那坚固的理性堤坝,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烦躁,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她用力合上笔记本,钢笔差点被她捏断。
“快点!磨蹭什么!”她忍不住对着门板低吼了一声,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焦灼和一丝……酸意?
屋内的动静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张元英带着不满的嘟囔声传来:“欧尼催什么嘛……生孩子要认真的呀……”
接着,是更激烈的声响。
安迪烦躁地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将脸埋进大衣领口,试图隔绝那些声音,但徒劳无功。那些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她脑海里勾勒出模糊又羞人的画面。韩丰那强化后显得挺拔的身姿,张元英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还有系统那诱人的奖励……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里面的人是自己……那会是什么感觉?系统的奖励,又会如何改变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猛地摇头,试图将其驱散。“荒谬!不可理喻!”她低声斥责自己。
但越是压抑,那种莫名的悸动就越是清晰。寒冷、孤独、门内暧昧的声响、对未知奖励的隐秘渴望……种种因素交织在一起,折磨着这位一向以冷静自持著称的精英女性。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安迪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艰难的仗,浑身疲惫,却又一种奇怪的虚脱感。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然后敲了敲门,声音依旧尽量保持平稳:“结束了吗?可以出来了。”
门从里面打开,韩丰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尴尬。张元英则脸蛋红扑扑地跟在他身后,容光焕发,眼神满足,仿佛刚刚做完一场顶级SPA。
“安迪欧尼,外面很冷吧?”张元英还心情很好地关心了一句,“我和欧巴很努力哦!系统提示奖励已经发放了!”
安迪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快速扫过,尤其是在韩丰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语气淡漠:“嗯。任务完成就好。收拾一下,我送你们回去。”
她转过身,率先走入寒冷的夜色中,背对着两人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落寞和……动摇。
这次“放风”经历,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安迪理性世界的平静湖面上,漾开了层层无法平息的涟漪。
她对“多子多福系统”的态度,或许将不再仅仅是冷静的评估和利用,而是掺入了一些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更为复杂的个人情感。
韩丰的“系统本体”生涯,在安迪这个“管理者”心态发生微妙变化后,前方的道路,似乎变得更加迷雾重重,也更加……引人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