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空气中，一缕缕淡黑色的雾气凭空出现，像有生命般迅速凝聚、拉伸、组合。
眨眼间，一个约莫半米高，通体由森白骨骼组成的小骷髅，出现在了地板上。它没有一丝血肉，骨骼表面却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看起来异常坚固。
它空洞的眼眶里，两点幽蓝色的灵魂之火轻轻跳动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它出现得无声无息，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它本来就站在那里。
小骷髅“咔吧咔吧”地活动了一下下颚骨，似乎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体，然后转向林默，单膝跪地，向他传来一道清晰的，充满臣服与孺慕的灵魂波动。
一种奇妙的联系在林默和它之间建立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骷髅的存在，甚至能通过它的视角，看到自己此刻坐在床沿，脸上带着一丝惊奇和兴奋的模样。这种感觉，比任何VR设备都来得真实。
“从今天起，你就叫‘斥候一号’。”林默在心中下达了第一个指令，“你的任务，就是监视这个院子里所有人的动静，尤其是贾家和三位大爷家。记住，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斥候一号眼中的灵魂之火跳动了一下，表示明白。
它站起身，小巧的身体迅速变得透明，就像一块玻璃融入了水中，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林默能清晰地“看”到，它已经化作一道无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紧闭的门缝，融入了院子里的阴影之中。
做完这一切，林默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疲惫，像是熬了一个通宵，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有了这个神出鬼没的斥候，整个四合院在他面前，将再无秘密可言！
第二天一早，林默顶着寒风去上班。
路过院子时，贾张氏的哭嚎还在继续，只是声音嘶哑了不少。看到林默，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指着他咒骂，但林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径直走出了院门，懒得与她计较。
殡仪馆里冷冷清清，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香烛混合的奇特气味。除了几个神情麻木的同事，就只有停尸间里冰冷的尸体。
下午，他在后院帮忙处理一只不知道被谁丢弃的，已经冻僵了的野狗尸体时，心中一动，趁着四下无人，将手按了上去。
【检测到可吸收魂源，是否吸收？】
“吸收。”
【吸收成功，获得魂源0.5点。】
果然可以！
林默心中大定，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干活。
看来，以后连路边的死猫死狗，都不能放过了。这也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仆从每日维持的消耗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他必须开源节流，尽快找到稳定的魂源获取渠道。
而最大的“矿场”，无疑就是他工作的这个地方。
他看着不远处紧闭的停尸间大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让所有人恐惧的地方，对他而言，却是一座等待开采的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