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门,也没有跟傻柱对骂。跟一个被人当枪使的莽夫吵架,纯属浪费口水。
他只是坐在屋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在心中对斥候一号下达了一个简单的指令。
“给他个教训。”
傻柱骂了半天,见林默当缩头乌龟,更是得意,骂得兴起,抬腿就想踹门。
可他那脚刚离地,就跟踩了块西瓜皮似的,脚脖子猛地一扭!
“哎哟!”
一声惨叫,傻柱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控,两百来斤的身子骨顿时失了重心,跟个大麻袋似的,直挺挺地就朝着门前的石阶子栽了过去。
“哐当!”
一声闷响,脑门子和石阶来了个亲密接触,磕得他眼冒金星,满嘴铁锈味儿,两颗门牙都感觉活动了。
“哈哈哈哈……”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哟,傻柱这是喝了多少啊,路都走不稳了。”
“自己把自己绊倒了,这可真是个乐子,跟狗吃屎似的。”
“嘿,这叫什么?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嘴巴不干净,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听着院里毫不掩饰的嘲笑声,傻柱又羞又怒,脸上火辣辣的。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还想再骂,可一对上林默那紧闭的房门,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突。
邪门!太他娘的邪门了!
他明明感觉自己走得很稳,怎么就平地摔了这么大个跟头?就好像……好像脚底下有只手,在他抬脚的时候,悄悄绊了他一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瞬间酒醒了一半。他看着那扇黑洞洞的门,仿佛门后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眼神,比殡仪馆里的死人还冷。
“呸!算你狠!”
傻柱觉得面子丢尽了,再也待不下去,撂下一句狠话,捂着发疼的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屋。
躲在暗处的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没看清傻柱是怎么摔的,只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这个林默,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不是个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这次交锋,让院里人对林默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层——这人,不但有钱,还有点“邪性”,最好别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