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贾家办丧,我来收魂 > 第11章 深夜鼠影,污衣之计

第11章 深夜鼠影,污衣之计(1 / 1)

响午,殡仪馆后院。

馆长老张端着个搪瓷大茶缸子,亲自给林默续上水,热气腾腾的茶叶末子在缸子里打着旋儿。

“小林啊,”老张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活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昨儿个王科长又托人捎话来,说谢谢你,让他老娘走得体面。你这手绝活,可是给咱们馆里挣了大脸了!民政局的李副局长都打电话来问了,说咱们馆出了个人才!”

旁边几个正擦洗工具的老师傅,瞅着林默的眼神都透着股复杂,有羡慕,有几分敬畏,还有点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搁半个月前,这小子还是个谁都能支使的学徒,成天干些抬尸体、洗地、烧纸的粗活。现在倒好,快成馆里的“宝贝疙瘩”了,连馆长都得亲自给他泡茶。

“张叔您客气了,都是您给的机会,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林默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波澜,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老张见他这不骄不躁的劲儿,心里更是满意,压低了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转正报告我递上去了,八九不离十。你好好干,往后这馆里,有你一号位置!等过了年,我就给你把转正的报告递上去,前途无量啊!”

“谢谢张叔。”林默点点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转正,意味着铁饭碗,意味着每个月固定的工资和粮票,是这个年代无数人打破头都想争取的身份。对他来说,这只是计划中的第一步。

揣着这份好心情回到南锣鼓巷,刚一进院,那股子舒坦劲儿就淡了几分。

中院里,二大妈的侄女刘翠花那尖酸刻薄的嗓门,跟个破锣似的,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你个死丫头,天生就是个吃白饭的废物!让你刷个碗,磨磨蹭蹭半天,我家的棒子面都让你给耽误了!手脚这么慢,将来哪个男人敢要你?活该一辈子当老姑娘!”

林默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只见阮晴低着头,站在水池边,瘦小的身子在寒风里微微发抖。刘翠花则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头都快戳到阮晴的脑门上了。

又是这样。自从上次那碗肉汤之后,刘翠花对阮晴的打骂变本加厉,仿佛要把从林默那儿受的气,变本加厉地撒在这个无力反抗的女孩身上。

院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一个个要么缩在屋里,要么远远地看着,没人敢上来多句嘴。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在门口一边摘菜一边看热闹,嘴里还啧啧有声。

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刚想抬脚,就听见两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妈压低了声音在嘀咕。

“唉,翠花也太狠了。这阮丫头也是个苦命人,听说她爹当年是跟着队伍南下,后来就没信儿了,算是个失踪的革命军人……”

“可不是嘛,要不是沾着这点关系,街道办也不能把她安排到刘家来。可惜啊,摊上刘翠花这么个刻薄的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原来是这样。林默心里有了数,眼神更冷了。

上次的教训,看来还是太轻了。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让她怕,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她才能学会怎么做人。

他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屋,关上门,将外面的嘈杂隔绝。

夜深人静,当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只有寒风在屋檐下呜咽时,林默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意念却如丝线般探入了黑暗之中。

他能“看”到二大爷家耳房里的景象。刘翠花睡得跟死猪似的,鼾声拉得老长。墙角挂着的那件蓝色卡其布新衣裳,在黑暗里尤其扎眼。看料子和款式,应该是刚扯了布,找裁缝做的,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是顶顶体面的衣裳了,八成是刘翠花准备过年穿的。

“先去墙根底下,最潮的地儿。”林默心中冷冷地下令。

黑暗中,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影子动了。它无声地刮过墙角,沾染上那积年的尘垢和蛛网的黏腻。

“去,让她那件新衣裳,好好‘上上浆’。”

影子飘了过去,在那件新衣上留下了一道道污秽的痕迹,像鬼画符,灰尘混着蛛网,看着就让人犯恶心。

“还不够。”林默的意念更冷了,“床底下,那个捕鼠夹上,不是还有个惊喜吗?送到她枕头边,让她做个好梦。”

黑暗中,一只僵硬冰冷的老鼠被悄无声息地拖了出来,那老鼠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尾巴像一根干枯的树枝。影子拖着它,再次飘到床边,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冰冷僵硬的死老鼠,轻轻地塞进了刘翠花的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林默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这才刚刚开始。

最新小说: 四合院:扎针驯兽,从贾张氏开始 名义:从和钟小艾一夜情后进部 废材龙王,身残志坚 四合院:你急了?那我系统抽奖了 遮天:开局抢了狠人大帝当媳妇 四合院:超脑觉醒!我军工大佬 综漫:恐惧之王,在东京碾各路神 四合院:开局硬刚众禽,赢麻了 爱情公寓:之镇魂平安街 综漫:人在柯学,化身曹贼就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