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一顿，又添第二条：
（2）设立“试用退换”机制，强化客户信任。
写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墙角那堆尚未启用的法器残片：“这些……可以做成限量定制款。只给固定买家。”
第三条落笔：
（3）预留两成高纯度货品，绑定长期客户。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靠向椅背。全身肌肉绷了一夜，此刻终于松懈，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窗外，天色仍黑，可东边已泛出极淡的青灰。油灯“啪”地一声熄灭，最后一点火星坠入灯油。
小白蜷在窗台边缘，耳朵轻轻抖了抖。
“你这样拼，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赢？”
林辰闭着眼，声音却清晰：“两者都要。我不只要复活，还要活得有选择权。”
“可你现在连觉都不睡，哪来的选择？”
“现在熬过去，明天才能站着谈条件。”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一排整齐封好的油纸包上，“修真界讲实力，也讲信用。我没背景，没靠山，只能先把‘可靠’两个字立住。”
小白没再说话。
片刻后，她尾巴轻轻一卷，一道微弱白光掠过林辰的手掌。伤口周围的皮肤顿时凉了下来，疼痛减缓。
林辰察觉到了，没动，也没问。
他知道，这不是系统的功能解锁，是她自己的选择。
“别指望我天天施舍灵气。”小白嘀咕，“下次再这么糟蹋身体，我就把任务难度调到‘徒手劈山’。”
“成交。”他低笑一声，“不过下次能不能加个奖励？比如……多给一份回春灵药进度条？”
“做梦。”她甩尾转身，“你这点成就点，还不够买我一根毛尖。”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鸡鸣第一声。
林辰缓缓坐直身子，活动僵硬的脖颈。他伸手摸了摸肩头的小白，动作很轻。
“今天市场见真章。”
小白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希望你的货，别被人当成垃圾扫走。”
“那就让他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他站起身，拉开门闩，“什么叫被低估的资产。”
晨风涌入，吹散屋内积夜的浊气。他跨出门槛，脚步虽沉，却不迟疑。
身后，账册静静摊开着，新写的三条规划墨迹未干。
一只狐狸蜷在窗台，望着他的背影，尾巴缓缓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