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手从玉简上拿开，指尖还有一点青光。他把玉简放在膝盖上，双手摆成书里写的“引灵印”。屋里的烛火闪了一下，照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口诀：“气入玄关，意守丹田。”脑子里自动跳出一些数字——灵气进来的速度、经脉能承受多少、转化效率怎么样……这些数据一排排列好。
第一缕灵气从鼻子进来，像细针扎进身体。他忍着不舒服，想让这股气往下走。可刚到胸口就炸开了，一下子冲上脑袋。
“呃！”他闷哼一声，额头冒汗，青筋跳动。
“又来了？”小白抬起头，嘴里的饼都没咽下去，“你以为练功是跑程序？输完指令就能出结果？”
它跳上床，尾巴一甩，拍在林辰脖子后面。一股凉意顺着脊背下去，乱窜的气总算稳住了一点。
“听着，”小白压低声音，“灵气不是代码，它知道你在抓它。你越用力，它越乱。”
林辰喘着气睁开眼：“那怎么办？不管它？”
“顺着他走。”小白用爪子点他胸口，“水不会因为你渴就停下，但它总会往低处流。你要做的就是挖条沟，别拦着。”
林辰没说话，又闭上眼。这次他不强行控制，而是专心感受体内气息的流动。他发现灵气其实不是乱的，只是反感他硬来，就像人讨厌别人强拉自己一样。
他换了个方式，不再指挥，只轻轻带一下，像看到股票反弹就跟着买一点。第二波灵气进来时，他没急着引导，而是等一缕温和的出现，再慢慢牵着走。
这一丝气终于绕过堵住的地方，滑向小腹。虽然只有三秒钟，但他心里一震——这是第一次，真正把气送进去了。
“成了？”小白探头问。
“一点点。”林辰咬牙，“才走一小段，后面还是不通。”
“至少你知道方向了。”小白跳上他肩膀，爪子搭他耳朵边，眼里闪过一点火光，“别贪快。你现在身子太弱，吃一颗药都可能出事，更别说硬闯经脉。”
林辰没反驳。他知道小白说得对。以前在金融圈见过太多聪明人，算得准风险，却输了情绪。现在也一样，再好的计划也拗不过身体本能。
他第三次试。这次他不想必须成功，把修炼当成慢慢攒钱的过程——亏点不怕，关键是能一直做下去。
灵气进来还是不听话。他不急，耐心等合适的那一缕，然后轻轻连上。那股气果然顺着一条缓路走，穿过几个窄点，到了小腹外面。眼看就要进去，突然反弹回来，像是里面压力太大。
林辰胸口一闷，像被人打了一拳。但他没停，借着这股反力换个角度，让气从左边一条偏路走。这条路书上没有，是他前两次失败后自己找出来的。
三寸……五寸……七寸！
气艰难往前挪，在身体里划出一道歪线。虽然没走完一圈，但已经有了一小段循环，还有点能量留在小腹，暖暖的。
“停！”小白忽然喊，“别再逼了！经脉已经发烫，再搞下去真会烧坏！”
林辰慢慢收功，汗水滴在手上。他浑身酸软，像打完一场硬仗，很累，但也有一点兴奋。
“多久了？”他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