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钟。”小白趴回桌子，尾巴轻轻晃，“不过你刚才那招绕路，还挺像炒股的。主路崩了，马上换冷门板块捞一笔。”
林辰扯了下嘴角：“活下来就行，怎么走不重要。”
“话是没错。”小白眯眼看他，“可你也别高兴太早。这才刚开始，连外门弟子的标准都没达到。而且……”
它盯着林辰发抖的手指：“你用了不该用的路，暂时没事，时间久了可能会出问题。就像账做歪了，短时间看不出来，久了要塌。”
林辰点头：“我知道。所以得反复试，找到最好的办法。”
说完他又坐正，手指摸着玉简，准备再来一次。
“你疯了？”小白瞪眼，“差点出事还想继续？脑子坏了吗？”
“正因为差点出事，我才更要马上再试。”林辰声音平静，“每次失败我都记得清楚。现在还记得那条偏路在哪，能扛多少。趁还记得，必须再练一次。”
小白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行啊，从华尔街来的，就是敢赌。不过……”
它抬起爪子，尾巴尖冒出一点银火，悄悄钻进林辰后背，“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轮。”
这一次顺利多了。他不求快，也不求多，每次进来一点气，先看强弱，再决定怎么带。就像炒股，不指望一把赚够，只求一点点加仓。
第五次的时候，他试着同时引两股气，走两边不同的路，最后在小腹前汇合。过程很晃，差点散掉，但还是坚持了五秒没断。
“啧。”小白低声说，“你还真敢玩两条线。”
林辰没说话，额头血管跳得厉害。他知道这样很危险，搞不好会伤自己。但也正是这样，他更清楚身体里哪里能走，哪里不行。
第六次，他只拿一点点气，专门对付胸口那个堵点。这次他不硬冲，而是慢慢磨，像化雪一样一点点渗。当那地方松了一点时，小白喷出一点火，帮着推开一条缝。
虽然还没通，但比之前好了三成。
外面风停了，烛火安静烧着。林辰坐在床上，手还结着印，呼吸又长又轻。汗水湿透衣服，在背上留下深色印子。他脸色白，眼睛却亮。
小白缩在桌角，毛色还是暗，但眼神认真了些。它看着林辰的背影，偶尔低声提醒：“慢点……现在不是拼的时候。”
林辰点点头，继续调息。他知道今晚不可能学会吐纳法，但他已经摸到门槛了——那扇原来觉得打不开的门，现在露出了一条缝。
他不再把修炼当任务，而是当成和自己的对话：不能太管，也不能不管；要动脑，也要听身体的感觉。
就像炒股，没有永远对的方法，只能跟着变。
屋里很静，只剩一人一狐呼吸交错起伏。一个在挣扎往前走，一个在旁默默守着。
林辰左手忽然抖了一下，结印的手指偏了。玉简上的青光闪了一下，没了。
小白耳朵一下子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