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尾巴一卷，狐火绕上他手腕，变成一圈看不见的环。“行，但别指望我端茶倒水。我是灵兽，不是保姆。”
“你早就是了。”林辰闭眼，“昨晚灵气反冲，是谁用自己精血压住的？”
小白装听不见，低头舔爪子。
林辰嘴角微扬，呼吸慢慢变稳。
第一轮打坐开始。
他没有引气，也不背口诀，只是反复念吐纳法的第一段，一字一句，很稳。心跟着呼吸走，不着急，也不停下。
一小时后，他睁眼，脸色比之前好了些。
“怎么样？”小白问。
“精神力加了五点。”林辰看系统，“节奏对了。”
第二轮，他加了一点意念，模拟吃丹药时的灵气流动，但不动真气，只为让身体记住感觉。
第三轮结束，经脉稳定性升到72%。
晚饭他只吃半碗灵米粥，配一点蒸叶，不吃刺激的东西。
“你活得比我祖宗还讲究。”小白趴在窗边晒月亮，“要不要我给你唱个觉觉歌？”
“不用。”林辰铺好被子，“你守着就行。”
他躺下，闭眼。
四个小时睡觉，中间醒一次，喝口水，继续睡。
早上天还没亮，他就醒了。
呼吸平稳，身体轻松，脑子很清楚。
系统更新：
【经脉稳定性】：81%
【精神力值】：63
【体能储备】：达标
全是绿字。
成了。
林辰坐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体内气息顺畅，没有堵塞。
他看向桌上的淬体丹。
伸手要去拿——
小白耳朵一动，尾巴突然绷直。
它没叫，也没跳，只是悄悄移到玉简边上，用尾巴盖住了那道正在扩大的细缝。
林辰没发现。
他拿起丹药，握在手心，感觉有点温。
“准备好了。”他低声说。
小白盯着他，眼睛闪了闪，终于开口：“林辰。”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拿到这颗淬体丹？外门十年才给一次名额，你一个新人，凭什么？”
林辰手停住。
他低头看手中的丹药，眉头皱起。
“你是说……有问题？”
小白没回答，只用尾巴轻轻拉了下他的衣服。
屋里烛火晃了一下。
丹药表面的纹路在光下一闪——那不是自然的纹。
是一道很细的刻痕，像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