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坐在蒲团上，腿有点麻，但他没动。他刚引气入体，灵气顺着经脉流到小腹，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看向桌子角落。
小白正趴在那里，尾巴轻轻摆动，耳朵抖了一下。
“你记得刚才第三次循环时，带脉那里有没有异常？”林辰问。
小白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是一直在记数据吗？还问我？”
“我记了，但需要对比。”林辰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上面写满了数字和符号，“这是七次引气的能量变化，我想确认一下，每次到带脉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慢0.3秒。”
小白跳上桌子，凑近符纸闻了闻，尾巴尖冒出一点狐火，在空中画出一条银色的线。“有延迟，还有波动。”它说，“不是路线的问题。你左边隐脉第二个节点有裂痕，灵气要绕路，所以会慢。”
林辰点头，拿起笔改了符纸上的标记。
“还有，”小白抬头看他，“你精神太差了，识海温度比正常高两度。再练一次，轻的头疼三天，重的……我要烧自己的毛救你。”
“不会那么严重。”林辰收起符纸，“我不想靠运气成功。”
他站起来活动肩膀，骨头咔咔响。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拿出一颗青褐色的丹药。这是淬体丹，外门弟子都想要的东西。
他没吃，而是打开了系统界面。
屏幕上出现三行字：
【经脉稳定性】：67%（建议80%以上）
【精神力值】：54（安全线60）
【体能储备】：达标
下面写着红字警告：条件不够，强行服用可能伤经脉、冲逆灵气、伤神识。
林辰笑了笑：“这系统比我还会怕死。”
小白跳到他肩上，用尾巴拉了下他的头发：“你要是死了，我也得回混沌关一万年。你说我害不害怕？”
“那你帮我个忙。”林辰坐下，盘好腿，“扫一遍我的经脉，重点看带脉、膻中、督脉，我要实时的数据。”
小白眯眼：“你现在信我了？”
“我不是信你。”林辰闭上眼睛，“我是信数据。”
狐火亮起来，变成细丝从小白鼻子飘出，钻进林辰身体。他的皮肤下闪过淡淡的银光。
一会儿后，小白收回力量，甩了甩尾巴：“左边隐脉有两个小裂口，不大，但位置不好；膻中有旧伤，压太重会复发；督脉第三节点堵了一点残气，不多，但吃丹药时会加重冲击。”
林辰默默记下。
“最麻烦的是你脑子。”小白跳到桌上，指了指自己脑袋，“你昨晚只睡两个时辰，今天又连着运功四次。识海像被踩烂的泥地，再逼自己，别说修炼，做梦都能走火入魔。”
林辰没说话。
他知道小白说得对。
以前在华尔街，他见过很多人最后崩溃。账户爆之前还在算收益，结果人先垮了。
修真也一样。
差一点，就是全毁。
“那就等。”他说，“我不急。”
小白一愣：“哟？你居然学会等了？昨天你还说不能拖进度。”
“以前是赌。”林辰走去灶台，拿了几株灵草放进罐子，“现在我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
水开了，药香慢慢散开。
他把补气草煮成汤，加了一点黄精和茯苓，火候刚好。
“连吃饭都要算？”小白趴在旁边看。
“当然。”林辰吹了吹热气，“买股票前还得看公司财报。我现在这身体，就像一家欠债的小公司，想发展，总得先把账做平。”
小白翻个身，肚子朝天：“那你这家公司，估值很低。”
“低才好。”林辰喝了一口汤，“说明以后涨的空间大。”
他放下碗，拿出一张定时符贴墙上，设了两小时打坐、四小时睡觉的计划。
“接下来一天，我要把经脉稳定提到80以上，精神力回到60。”他坐回蒲团，“你能帮我看着状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