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挺像。”它嘟囔，“就是演技浮夸了点。”
“观众需要情绪共鸣。”林辰淡淡道，“你看那些人，已经开始议论我会不会撑不住了吧？”
的确，四周已有声音响起。
“刚才那场拼得狠，估计伤了内腑。”“第三管药都用了，还能撑到现在不容易。”“听说他之前还被克扣灵石，这会儿怕是强撑面子。”
林辰听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他知道，这些话很快就会传到某些人耳朵里——尤其是那个躲在城东、以为自己藏得很深的人。
“下一步？”小白问。
林辰睁开眼，目光掠过人群，最终落在那枚裂痕玉牌上。他将其举至眼前，对着阳光细看，像是发现了什么。
“明天午时前，我要知道这块玉牌最后经手的是谁。”他说，“顺便查查，最近有没有外门弟子私下接触过‘跨界材料商’。”
“你怀疑他用了异界设备？”小白眯起眼睛。
“不然解释不了这种稳定性。”林辰收起玉牌，重新塞进怀里，“能在修真界搭出类服务器架构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动作从容得像刚结束一场寻常切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识海深处那条反向链路仍在运行，正悄悄往对方系统里塞入一段伪装成“修炼日志”的病毒程序。
风忽然停了。
远处高塔上的神识悄然退去，像是评估完毕，失去了兴趣。但城东那道视线，依旧钉在他背上，纹丝未动。
“他还盯着。”小白低声道。
“让他盯。”林辰迈步向前，脚步沉稳，“盯得越久，摔得越惨。等他发现自己的‘做空模型’建立在一堆假财报上时……”
他顿了顿，唇角扬起。
“就该轮到我清算利息了。”
小白蜷进玉匣角落，尾巴轻轻卷住林辰手腕，声音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你变了。”
“怎么？”
“以前你只想完成任务。”它说，“现在……你开始享受猎杀猎人的过程了。”
林辰没回答。他只是抬手，将玉匣轻轻合拢，金属盖落下的瞬间，发出清脆一响。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