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辰取出一张空白玉简，输入一段信息递过去，“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碰面。”
又有两人走过来：“我也想试试。”
“玉简给我抄一份。”
林辰一一应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愿意跟进。
这时，那个高大弟子冷哼一声：“别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就能骗人。等你失败了，别赖在内门丢脸。”
林辰看着他：“我不怕失败。但我更不怕重来。你要不要也做个对比实验？你按你的方法修，我按我的来，七日后看谁进步大？”
那人脸色一沉，甩袖转身离开。
其他人却笑了。
“林师弟，你这法子叫什么名字？”
“动态平衡进阶路径。”林辰答。
“太长了。”有人笑，“不如叫‘金线法’，就冲那条金线。”
林辰也笑了：“随你们叫。”
交流会结束，人群散去。三人留了下来，围着林辰询问细节。
“你怎么想到把这些东西算清楚的？”
“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林辰没多解释，“关键是记录。每天记下修炼时间、状态、感受，再分析哪里可以优化。”
“那要是记错了呢？”
“那就改。”林辰说，“没有一步到位的路。只有不断调整。”
小白趴在他肩上，耳朵微微抖动。她感觉到，识海深处那块青铜碎片又震了一下，像是回应某种古老的共鸣。
但它没说。
夜色渐浓，晚霞染红了论道台的石阶。林辰收起玉简，正准备离开。
“林辰。”一名留下询问的弟子突然开口，“你说这法子适合资源少的人。那……以后能不能一起练？互相记录数据，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改法？”
林辰停下脚步。
他原以为这只是单向输出，没想到会有人想一起走。
“可以。”他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在这里集合。带上你们的玉简，记下每一刻的变化。”
“好！”
三人脸上露出笑意，匆匆离去。
林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算、一个人走、一个人扛。现在，终于有人愿意跟着一起算了。
小白蹭了蹭他的脖子：“感觉怎么样？”
“有点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以前我觉得，只要够强就行。”林辰抬头看向天空，“现在发现，也许让别人也变强，才是真正的强。”
小白没说话，只是把尾巴绕得更紧了些。
远处传来钟声，内门各院陆续亮起灯火。
林辰转身，朝藏书阁方向走去。还有几本阵理典籍要查，他得找出更多支撑理论的依据。
两名弟子快步跟上：“林师兄等等，我们跟你一起去！”
三人并肩前行，身影被拉得很长。
就在他们踏入藏书阁门槛的一刻，林辰右手食指突然轻轻一颤，一抹青光从指尖闪过，迅速隐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