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那边,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排查,终于有了重大突破。
在一个标记着“绝密”的陈旧档案柜里,他们找到了一份关于“燕子门”最后一代掌门人“关大爷”的监控记录。
这位关大爷,真名关山海,解放后洗心革面,成了一名普通的街道群众。他深居简出,为人低调,似乎真的与过去一刀两断了。但档案的最后,却用铅笔记录着一条不起眼的信息:关山海晚年,似乎收过一个关门弟子。
这个弟子,名叫韩春明。
看到这个名字,专案组里立刻有人反应了过来。
“韩春明?是不是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因为在鸽子市倒腾旧家具、古董玩意儿,被咱们片儿警教育过好几次的那个年轻人?”一名老公安一拍脑门,想了起来。
“没错,就是他!”另一人立刻附和,“这小子手很巧,脑子也活,就是不走正道,整天游手好闲的,跟一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郑朝阳精神一振,一拍桌子,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就是他了!查!把这个韩春明的所有资料都给我调出来!另外,立刻对他展开二十四小时秘密布控!把网给我撒开,盯死了!”
很快,韩春明的资料就摆在了郑朝阳的办公桌上。
二十出头的年纪,无正当职业,社会关系复杂,经常出没于各大鸽子市和废品收购站。而最关键的一条信息是:此人最近手头非常拮据,在外面欠了不少外债,正被人追着讨。
有作案动机!有师门传承!
一个胆大包天、身怀绝技却又走投无路的年轻人形象,跃然纸上。
郑朝阳几乎可以断定,这个韩春明,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连环大盗!
“立刻申请逮捕令!”郑朝阳刚要下令,却又被旁边的老刑警拦住了。
“郑队,等等!”老刑警劝道,“咱们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只是推论。这小子作案,现场没留下任何直接证据,贸然抓人,万一他嘴硬,死不承认,案子就会陷入僵局。这可是上面盯着的大案,不能出岔子。”
郑朝阳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没错,对付这种老江湖,最好的办法,是人赃并获!
“加大布控力度!”郑朝阳最终下达了命令,“通知所有布控点,打起十二分精神!等他再次出手的时候,一举拿下!”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向着韩春明撒去。
……
与此同时,苏晨这边也完成了他的布置。他回到四合院,趁着天黑前,不声不响地将自家大门的锁给换了下来。
刚弄好,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和三大爷阎埠贵就遛弯回来了。
“哟,苏工,忙活什么呢?”三大爷阎埠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苏晨手里的旧锁。他背着手踱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副教书先生的派头,“怎么着?这锁坏了?要我说,这锁啊,就跟人一样,得时常保养。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瞅瞅,我年轻时候也爱琢磨这些小玩意儿。”
“不用麻烦三大爷了,”苏晨笑着把旧锁收起来,“没坏,就是觉得旧了,换把新的踏实点。”
“换新的好,换新的好啊!”阎埠贵点着头,眼睛却不住地往新锁上瞟,“这新锁瞧着就比旧的厚实,得花不少钱吧?现在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尤其苏工您家,又是电视又是收音机的,是得小心点。”
他嘴上说着关心,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琢磨着这把新锁花了多少钱,苏晨家又添了什么新家当。
一大爷易中海在一旁听着,也走了过来,他不像阎埠贵那么露骨,只是用他那惯有的沉稳语气说道:“苏晨啊,院里人多眼杂,自己多留个心眼是好事。这锁换了,心里也安生。”
他顿了顿,又道:“晚上睡觉前,门窗都检查一遍,别大意了。”
苏-晨点点头,应付着两位大爷的“关怀”,心里却如明镜一般。他知道,今晚,他设下的这个局,就该有鱼儿上钩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晚霞正一点点被夜色吞没。
院子里,贾家的灯亮着,贾张氏正扯着嗓子骂贾东旭挣钱少。许大茂家传来收音机里唱戏的声音。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喧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各家各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饭菜的香气。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了烟火气。
但苏晨知道,在这片宁静之下,正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