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胡红涛嘴唇哆嗦着,再也撑不住了:“是、是周邦求!他给了我们五十斤粮票,让我们故意造失窃假象,还说事后再给二十块钱……”
张纯一边听一边飞快记录,等胡红涛说完,把笔录“推”到他面前:“签字,按手印。”
胡红涛像丢了魂似的,抓起笔就签,红手印按在纸上,格外刺眼。
他不知道的是,隔壁的胡红宾压根没吐一个字。
张纯就是算准了他心理素质差,故意演了这出戏!
要是胡红涛再撑撑,张纯还真没辙,总不能用“大记忆术”逼供,那麻烦就大了。现在供词到手,案子彻底破了!
张纯让人把胡红涛拖下去,紧接着,胡红宾被带了进来。
这胡红宾比他哥心思缜密多了,刚进屋就扫遍四周,往椅子上一坐,跟块石头似的,不管张纯怎么问,嘴闭得比焊死了还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纯也不废话,从抽屉里抽出胡红涛的供词,“啪”地甩在桌上:“胡红宾,别装了!你哥都签字画押了,你还想扛?”
胡红宾的目光落在供词上,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唰”地变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胡红涛!你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张纯见他防线崩了,趁热打铁:“机会就这一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想蹲大狱?”
胡红宾肩膀猛地垮了下来,声音里满是绝望:“我说……是周邦求,他用粮票收买我们,让我们藏钢材,还说沈新民会罩着我们……”
他说的跟胡红涛一模一样,签完字按完手印,张纯看着两份供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纯把胡家兄弟扔给安全科的人看管,转身就出了药铺,直奔四合院。
夜里九点半,几个纳凉的老头正凑在一块儿唠嗑。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全在,仨人笑得那叫一个热乎,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聊啥天大的好事。
易中海眼尖,先瞅见张纯进门,立马扬着嗓子喊:“小纯,这大半夜才回来?轧钢厂丢的钢材找着没啊?”
张纯当即就顶了回去:“一大爷,您老平时人模狗样的,嘴咋比茅坑还臭?晚上嚼臭豆腐了?钢材找没找着跟您有关系吗?您就是个维修班的钳工,管好您那扳手螺丝刀得了,少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易中海脸“唰”地就黑了,指着张纯的鼻子怒斥,“小纯你咋说话呢!我这是关心你!轧钢厂丢那么多钢材,多大的事?我也是厂里的人,工厂就是我的家,家里丢东西我还不能问了?”
没等张纯接话,刘海中赶紧凑上来帮腔:“老易说得对!咱院儿里大多是轧钢厂的人,厂里出这么大事,咱们关心两句咋了?你这态度叫什么事!”
张纯一眼就看穿这俩老狗的心思——分明是拿自己开涮!
当下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呵,关心工厂?易中海,您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咋传宗接代吧!天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您不嫌累?”
“张纯!”易中海最忌讳别人提他不能生育的事,当即炸了毛,嗓门都劈了,“老子的事用你管?你个鳖犊子玩意,先管好你自己!钢材找不着,到时候撤职查办,看你咋在院儿里抬头,别成了全大院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