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金龙一直在旁边没说话,这会儿终于开口,语气带着点“敲打”又透着拉拢:“小张,这话就不对了!我当年还是泥腿子扛枪呢!你现在是特等功臣、县公安局长,这身份够硬,别拿出身说事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二十多了,要是觉得快,咱先订婚,年后再结婚,咋样?”
张纯正犹豫着,郝金龙话锋突然一转:“对了,之前跟你说的高丽参和貂皮,你还记得不?”
张纯一愣——那堆东西在系统空间里放了大半年,他还以为郝金龙忘了,没想到记这么牢!
“伯父,组织现在要要回去?”
“哈哈!”郝金龙笑出声,“我压根没跟组织报!真报上去,你这‘私藏物资’的处分跑不了!”
话锋又沉下来:“但要是你跟春梅成了,咱就是一家人——自家东西,凭啥交上去?”
张纯心里透亮:郝金龙这觉悟也没多高,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家利益!
可他也没觉得有啥不对。
这个年代,全心全意为人民的官员很多,但是像郝金龙这样的更多。
只不过有教员压着,都不敢跳出来,只能暗戳戳为自己捞点好处。
张纯干脆利落地表态:“郝市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推三阻四,那就是不知好歹了——就按您的意思来!”
郝金龙脸上的笑终于放开了,拍着他的肩膀:“小张,别叫郝市长了,以后叫叔!你婶这儿也一样,等你跟春梅的事定了,再改口!”
“好嘞,叔!”张纯顺坡下驴。
一顿饭的功夫,人生大事就定了。
郝金龙两口子故意找借口躲进里屋,给俩年轻人留空间。
张纯刚走到院子,就瞅见郝春梅蹲在墙角,耳朵都快贴到门缝上了。
郝春梅见他过来,慌得站起身,脸比刚才还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张纯看着她这窘样,心里乐了:这妮子,明明对自己上心着呢!
郝春梅指尖绞着衣角,耳根子烧得通红,嘴巴张了半天,就只憋出断断续续的两个字:“张……张……”
张纯看着她这副又慌又羞的模样,低笑出声。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得温和又带劲:“春梅同志,别紧张,以后叫我纯哥就行。”
这话跟颗定心丸似的,郝春梅瞬间松了口气,睫毛颤了颤,轻声应道:“好的,纯哥。”
接下来张纯直接开启“自来熟模式”,从家常里短聊到天文地理,郝春梅不管说啥,他都能接得滴水不漏,还能顺着话头抛出新话题。
俩人从七点聊到十点,整整三个钟头,郝春梅送他走的时候,眼神里的不舍都快溢出来了。
回到宾馆,张纯往床上一坐,拿出之前签到获得的藏宝图,仔细端详起来。
藏宝图标记的地点是边境的外兴安岭。
“得,先记着,迟早找机会干一票大的!”他收起藏宝图,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