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敬业啊。”秦峰低声道，转身就走。
回去路上，他顺手把背包里的录音笔扔进了河。这玩意儿是他上周买的，本来打算录练功时的呼吸节奏，结果现在成了累赘。万一哪天被人搜身翻出来，解释不清。
第七天，他在防空洞里打通了第二重劲。那一瞬间，内力如泉涌般冲破阻滞，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没激动，只是默默擦掉额头的汗，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临走前，他对着水泥墙打出一套八极拳。拳风带起尘土，却没有一声闷响。这一招，他已经能在完全静音的状态下完成发力。
第八天，海城本地论坛突然冒出个热帖：“青龙山高手失联七日，是真高人还是炒作翻车？”底下有人贴出模糊夜拍图，说是连续几晚看到黑影出入，但始终拍不清脸。
秦峰躺在出租屋床上刷到这条，嗤笑一声，顺手点了举报。标题太假，照片更假，八成是哪个想蹭流量的小网红瞎编的。
他放下手机，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三点五十五。
该出发了。
穿上鞋，拉紧帽衫兜帽，他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楼道感应灯没亮——他昨天特意用胶布把灯泡遮了一半。电梯按钮按下B2，等门关上才松口气。
车库角落停着辆二手电动车，车牌套着防水罩。他推出来，绕小区外围骑了两圈，确认无异常后才拐上主路。
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夏末的凉意。
他知道外面已经开始热闹了，热搜上说不定已经挂上了“神秘武者”“都市奇侠”之类的词。可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还活着，还能练，而且没人知道他是谁。
防空洞入口前，他停下电动车，蹲下检查地面。没有新脚印，没有翻动痕迹。
很好。
他掀开钢板，钻进去，反手拉回盖板。黑暗中，只有头灯的微光映着水泥墙。
他盘膝坐下，闭眼调息。
内力如溪流，在经络中缓缓前行。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被人事劝退、被混混堵路的保安。
他是唯一掌握源头的人。
也是唯一能藏得住秘密的人。
他睁开眼，盯着前方幽深的洞壁。
下一重劲，该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