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张老师你真的练出来了？！”
“刚才那段视频我反复看了十遍，掌心确实在波动！”
“我也开始练了，今天第三天，早上手麻！”
他没有回复。
他知道，从按下发布键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再由他掌控。
但他并不在意。
他要的不是走红，而是证明这件事真实不虚。
他拔下U盘，塞进裤兜，转身朝门口走去。钥匙串哗啦响了一声，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训练场。
镜中映出他的背影，挺拔而沉稳。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说过的一句话：“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那时他还不能理解。
现在，他信了。
他拧开门把手，走出去，反手锁上。
外面天色已暗，武馆招牌的灯一闪一灭，老毛病又犯了。他没有理会，沿着街边前行。路过一家便利店，透过玻璃看见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右下角滚动字幕闪过一条快讯：“网民热议‘古代武学秘籍’事件，专家称需理性看待传统文化现象”。
他笑了笑，继续向前。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短信。
陌生号码，仅一句话：“你在帖子里漏了个细节——第七天练功时，右肩会抖一下。那是经脉打通的标志，不是所有人都有。”
他脚步一顿。
停了下来。
掏出手机回拨过去。
无人接听。
他盯着通话记录两秒，删除记录，将手机放回口袋。
风迎面吹来，裹挟着夏夜特有的闷热。他抬头望天，云层厚重，看不见一颗星星。
他继续前行。
走到路口等红灯。
斑马线前站着一对情侣，女孩捧着奶茶，男孩低头刷着手机。忽然，男孩猛地抬头，望向马路对面的大屏广告。
屏幕上正播放一则健身APP广告，代言人是个肌肉男，高喊“激活你的潜能”。
就在画面切换的刹那，广告下方的跑马灯闪过一行字：
“信的人多了，假的也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