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抖，差点捏不住匕首。
“你从来不是祭品。你是钥匙……打开真相的钥匙。”
“杜家……周局……都不是你以为的样子。”
“别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
话音落下，玉佩“啪”地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杜竟天僵在原地，匕首垂下，指尖还沾着一点灰。
全球直播画面静止了三秒。
然后弹幕疯了。
“我听到了！她叫他竟天！”
“刚才那女声是真人录音吧？不可能合成得这么自然！”
“钥匙？什么真相？这案子背后还有内幕？！”
吴小姝收起枪，走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任务完成，可以收工了。”
杜竟天没动，盯着地上那堆灰烬。
“吴科。”他嗓音沙哑，“你那枪……还能再打一次吗？”
“充能要四分钟。”吴小姝皱眉，“怎么？他还活着？”
“不。”杜竟天缓缓抬头，右眼战纹开始褪去，但瞳孔深处还残留一丝青铜色，“我是说——等周局的轨道炮充能完毕，你得帮我打掉镇魂塔顶那个信号塔。”
吴小姝一愣：“你疯了？那是市里最高防御节点！”
“它不是防御。”杜竟天冷笑，“是接收器。三年前的灵气泄露，根本不是事故——是远程遥控引爆的。”
吴小姝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杜竟天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有一块从玉佩碎片里捡出的微型晶片，表面刻着一组编码。
“许昭昭。”他对着耳麦说，“帮我查这个频率。来源地，不是地下，是天上。”
耳机里沉默两秒，然后传来许昭昭干巴巴的声音：
“收到。初步匹配……和三年前失踪的‘天枢一号’监测卫星信号一致。”
杜竟天笑了，笑得有点瘆人。
“所以啊，吴科。”他把晶片攥进掌心，抬头看向镇魂塔顶端那根闪着红光的避雷针，“你那枪，得留着打更大的目标。”
吴小姝盯着他看了五秒，忽然抬手，把枪塞进他手里。
“给你。”她说，“反正我也不会修真。科学这玩意儿，总得有人用到位。”
杜竟天一怔：“你不怕担责？”
“怕。”吴小姝耸肩，“但我更怕——咱们一直抓着错误的敌人打架。”
她转身走向警车，背影干脆利落。
“对了。”她突然停下，回头，“你妈最后那句话……‘别信任何人’，是不是也包括我？”
杜竟天握紧枪柄，感受着金属上传来的余温。
“不。”他说，“你刚才开枪的时候，我没听见任何延迟。”
吴小姝咧嘴一笑，摆摆手走了。
杜竟天低头看着手中的特制灵气枪，枪管上贴着一张小标签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